瀛东法讯

2023 年 4 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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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ALOG

新规速递------------47

热点关注------------59

瀛东培训------------43

瀛东公益------------41

瀛东业绩------------18

瀛东快讯-------------3

十年瀛东-------------1

十年瀛东

瀛东培训体系全面焕新升级................................................................................................ 1

瀛东快讯

中国侨联秘书长、办公厅主任陈迈一行莅临瀛东“新侨驿站”调研指导工作............ 3

喜讯！瀛东所协办第七届新兴法律服务业高峰论坛圆满举行，斩获“2022 年度数智

化服务创新律所”................................................................................................................ 7

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实务导师聘任仪式暨主题交流研讨会圆满举办..........................11

张江公证处与瀛东所交流研讨会暨遗产管理人入库仪式成功举办..............................16

瀛东业绩

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获评上海数据交易所认证“数据合规评估服务商”..................18

瀛东律师团队成功代理涉国资“僵尸企业”系列强清案件，助力营商环境优化.......... 21

瀛东律师代理破产企业股东参与破产清算程序及破产清算衍生诉讼，成功为股东挽回

近 600 万股东出资款损失.................................................................................................26

为何翻供？追求真相 勇于辩护，涉嫌非吸 1200 余万元当事人被取保候审............ 29

目标导向下的有限辩解 两名当事人被取保候审............................................................34

瀛东公益

“护蕾行动”之“普法在课堂”活动进校园........................................................................... 38

10 年相约！瀛东作为协办单位参加“星星伞”2023 公益星空会..............................41

瀛东培训

瀛论坛｜「公开数据抓取的不正当竞争问题」沙龙成功举办......................................43

瀛聚力｜瀛东所成功举办健康养生讲座..........................................................................45

新规速递

上海市行政处罚听证程序规定（沪府令 77 号）........................................................... 47

热点关注

中央网信办召开全国网络举报工作会议..........................................................................59

中央网信办：散布“民营企业卖国论”等十类网络乱象，将重点治理......................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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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瀛东

瀛东培训体系全面焕新升级

为进一步助力瀛东律师能力提升与发展、推动瀛东品牌及专业化建设，瀛

东所着力优化活动形式、丰富培训内容，在立所十周年的时间节点，将原

本的培训体系全面升级为集“瀛智汇”、“瀛论坛”、“瀛青年”与“瀛

聚力”四大模块为一体的“瀛系列”培训体系。

“瀛智汇”作为瀛东律师们交流学习、知识共享的平台，在新的培训体系

下将继续保持 1-2 次/月的频率开展内部培训与专业分享会，持续为瀛东律

师们营造良好的学习交流氛围。

2

“瀛论坛”演化自“法律圆桌”、“We Talk 沙龙”等原有培训体系活动。

通过不定期邀请专家教授、优秀同行进行主题分享，启发所内律师结合自

身经验，围绕活动主题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在相互交流中促进业务水平

的提高。

“瀛青年”是瀛东所为青年律师专门打造的成长平台。一直以来，瀛东所

都高度重视青年律师的培养，在十周年到来之际，瀛东所拟携手上海律协、

静安律工委开启“青年律师培训营”计划，以培养职业规划、文书写作、

形象礼仪、专业理论、实务微操、执业规范等各方面能力俱佳的“六边形

战士”为目标，持续为青年律师未来发展赋能。

“瀛聚力”则将在瀛东所群团组织的主导下，通过开展工会、侨联、兴趣

培训等各类活动，在丰富瀛东律师日常生活的同时，增强律师们的幸福感

和集体荣誉感。

相信在十周年这一崭新起点，瀛东所将依托“瀛系列”培训体系，全面优

化专业化和人才建设工作，进一步提高律所发展竞争力和团队凝聚力，致

力打造一支专业过硬的高水准律师队伍。

3

瀛东快讯

中国侨联秘书长、办公厅主任陈迈一行莅临瀛东“新侨驿站”调研指导

工作

2023 年 4 月 26 日上午，中国侨联秘书长、办公厅主任陈迈率调研组莅临瀛

东“新侨驿站”调研指导工作。上海市侨联党组书记、主席齐全胜，中国

侨联办公厅副主任刘红，市侨联副主席兼秘书长陶勇，静安区委常委、统

战部部长顾定鋆参加调研。

在瀛东“新侨驿站”站长周子闳、秘书长杨婧的陪同下仔细参观了“新侨

SPACE”，党建、侨建宣传墙以及党团活动中心与新侨活动室。

4

随后在瀛东所 29 楼多功能厅召开了瀛东“新侨驿站”工作情况调研会。瀛

东“新侨驿站”站长周子闳详细汇报了新侨驿站成立以来，以“五心”服

务站为载体开展的新侨工作。

5

陈迈对瀛东“新侨驿站”的建设给予充分肯定，对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在

新侨工作上的努力表达敬意。他指出，上海作为国际化大都市，应在建设

具有新时代特色的侨联基层组织的基础上，加强特色工作的打造力度。对

瀛东“新侨驿站”的发展提出了三点建议：一是持续以党建带侨建。瀛东

新侨驿站应不断以党建为引领汇聚新侨力量，在组织创新、活动创新、品

牌创新、制度创新上拓宽思路，探索侨联基层组织新模式。二是积极推广

律师新侨范本。希望瀛东“新侨驿站”进一步用好自身专业力量，做好侨

务政策和涉侨法律知识的普及，积极开展法治宣传活动，营造依法爱侨护

侨的浓厚氛围，充分发挥特色新侨驿站作用。三是增强侨联基层组织辐射

效应。鼓励瀛东“新侨驿站”探索更多共建模式，深挖周边涉侨企业资源，

不断扩展为侨服务范围，为推动侨联工作高质量发展不断汇聚力量、增添

动力。

6

瀛东“新侨驿站”将继续着力打造热心为侨服务、善于团结引领的律师新

侨范本，牢记为侨服务宗旨，不断提升为侨精细化服务水平，布局多元化

发展领域，更好地凝聚侨心、汇集侨智、发挥侨力、维护侨益，点燃从新

侨组织到新侨群体的“新新之火”，凝心聚力画好“同心圆”。

7

瀛东快讯

喜讯！瀛东所协办第七届新兴法律服务业高峰论坛圆满举行，斩获

“2022 年度数智化服务创新律所”

2023 年 4 月 15 日，“数法融生 智领未来——第七届新兴法律服务业高峰

论坛”在上海虹桥国际中央法务区隆重举办。

本次论坛由上海市司法局、上海虹桥国际中央商务区管理委员会、上海市

闵行区人民政府指导；华东政法大学、律新社主办；华东政法大学公共法

律服务研究院、华东政法大学律师学院、上海交通大学中国法与社会研究

院、中国联通智慧法务军团、百事通、甄零科技、易参联合主办；中国司

法大数据研究院、盈科律师事务所、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上海段和段律

师事务所、良翰律师事务所、同道信息、必智科技、法保网、破易云、中

华遗嘱库、企慧网&慧律科技共同协办。

8

华东政法大学党委副书记、校长叶青，上海市司法局副局长罗培新，虹桥

国际中央商务区管委会副主任胡志宏，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可晓

林莅临现场并发表致辞。

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管理合伙人周子闳，高级合伙人、互联网法律事务部

主任张楠，高级合伙人、互联网法律事务部副主任惠翔，高级合伙人、诉

讼与仲裁事务部副主任仲剑峰，主任助理章锡磊及市场总监傅颖作为律所

代表出席本次论坛。

论坛上，隆重颁发了律新社“新兴法律服务业年度奖项”，上海瀛东律师

事务所荣获“2022 年度数智化服务创新律所”称号。

9

瀛东所高级合伙人、互联网法律事务部主任张楠分享了《数据资产交易中

的法律业务探索》主旨演讲。他在演讲中介绍了瀛东如何协助公司进行数

据资产挂牌交易等创新法律服务。

在全体与会嘉宾的热烈掌声中，“数法融生 智领未来——第七届新兴法律

服务业高峰论坛”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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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论坛以法律科技为基点，围绕企业合规、数据合规、合同管理、股权

服务、公共法律服务、律所数字化建设及管理与服务的数字化创新等议题

进行了阐述。与会嘉宾对人工智能时代法律人的职业未来进行了展望，并

就数字技术给行业带来的颠覆性变革及衍生出的伦理、社会问题进行深入

探讨。道阻且长，行则将至。基于大语言模型的生成式 AI 产品初步证明了

其在法律行业以及更广泛行业的应用潜力，一个以人工智能深度应用为特

征之一的“计算法学”时代的大幕正在徐徐展开，新兴法律服务业的内涵

也在不断延伸。“新兴法律服务业高峰论坛”将持续为行业人士搭建充分

互动、深度交流、融合协作的平台，助力新兴法律服务业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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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快讯

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实务导师聘任仪式暨主题交流研讨会圆满举办

为推进教学与实践的深度融合，开辟学以致用的合作新途径，充分发挥各

方优势共建优秀法治人才培养平台，推动高校与律所协同发展，2023 年 4

月 20 日，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宋晓燕，党委书记罗山鸿，党委副书记

齐宁，JM 教学中心主任、教学中心副主任黄泽敏莅临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

瀛东所管理合伙人周子闳，高级合伙人方洁、范明昆、张楠、惠翔，主任

助理章锡磊，财大法学院毕业生代表杨璐、在校实习生和伟杰等予以了热

情接待，并于瀛东所多功能厅举办了财大法学院实务导师聘任仪式暨主题

交流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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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所管理合伙人周子闳首先向各位到访的财大法学院老师表示热烈欢

迎，他回顾了瀛东所和财大法学院近年来的课程合作情况。他表示，瀛东

所自成立以来，一直将培育应用型、复合型法律人才作为发展目标之一，

坚持集全所之力，秉承“融入、互动、助推”理念，将法律实务与课堂理

论结合，为学生们打造一个高质量实践锻炼平台。期待未来与财大法学院

可以共同为法学生营造浓厚的学习实践氛围，通过党建、团建、学术、公

益、侨建等多渠道、全方位的交流合作，助力优质法律人才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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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大法学院院长宋晓燕对瀛东所的发展目标表示肯定，并阐述了财大法学

院未来的发展规划。她指出，财大法学院致力于培养“法经融合”特色和

具备系统化思维、复合型知识的专业法学人才。在法治现代化的背景下，

实践是对理论知识的补充，实务导师是复合型人才培养过程中不可或缺的

关键因素，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教学中离不开校外导师的支持与指导，期

待未来可以与瀛东所进一步联合共建、协同创新，为国家、社会培养出更

多优秀的法律人才。

14

在实务导师聘任仪式上，财大法学院党委书记罗山鸿依次为 14 名瀛东所财

大法学院实务导师颁发实务导师聘书，感谢各位导师们在学院实践教学课

程中的谆谆教导，鼓励他们在未来的实践教学过程中不断创新，继续在法

律人才培育中发挥重要作用。

15

财大法学院优秀毕业生代表杨璐与在校实习生和伟杰讲述了在瀛东所工作

期间的所思所感，表达了对母校和瀛东所的由衷感谢。他们结合自身经历，

分别从律师和学生的身份出发阐述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必要性，并分享

了从业以来得自身经验与心得体会。

之后，双方围绕“法学院校和律师事务所的合作联动”交流主题展开讨论，

并就多方面的合作达成了共识，为下一步推进深度合作打下夯实基础。

此次会议进一步加深了瀛东所与财大法学院的合作交流，瀛东所将保持与

高校的持续互动，进一步拓展纵深联动，发挥各自优势，探索多种教学科

研与法律实践互促互进的教学方式，助力法学院校培养契合法治现代化建

设需要的复合型、应用型法律人才，为法治社会建设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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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快讯

张江公证处与瀛东所交流研讨会暨遗产管理人入库仪式成功举办

2023 年 4 月 21 日下午，上海市张江公证处与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交流研讨

会暨遗产管理人入库仪式于瀛东所 29 楼多功能厅举办。研讨会围绕具体实

务案例，针对零接触“云遗嘱”公证法律服务、继承公证实务分享、生前

预嘱和意定监护、遗产管理人落地探讨、家事实务案例等热点问题进行了

充分且热烈的交流探讨。

上海市张江公证处主任张磊首先介绍了上海市张江公证处的职能和宗旨，

作为互联网技术加持的综合法律服务提供者，张江公证处自成立以来始终

坚持为人民提供“更专业、更便捷、更综合”的法律服务，并详细阐述了

公证可为律师提供的法律服务以及合同相关公证服务。

17

入库仪式上，张磊主任为瀛东所及瀛东律师颁发了证书。经评定，上海瀛

东律师事务所成功入选上海市张江公证处《遗产管理人推荐库》名录。瀛

东所高级合伙人仲剑峰、方洁，合伙人姚剑瑛凭借优质的专业服务成为《遗

产管理人专家库》专家律师。未来希望双方以共享、共赢的发展理念，优

势互补，资源共享，为当事人提供更加高质量的家事法律服务。

本次交流围绕遗产管理人等热点问题进行研讨，为进一步开展遗产管理人

制度研究及实践提供了思路与方向。未来，瀛东所将与张江公证处紧密合

作，充分发挥公证处和律师事务所各自的专业优势，积极探索“公证+律师”

法律服务新模式，互相合作，相互促进，共同开拓法律服务行业的新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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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业绩

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获评上海数据交易所认证“数据合规评估服务商”

2023 年 4 月 10 日，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上海瀛东”）获得上海数据交

易所颁发的“数据合规评估服务商”证书，体现上海数据交易所对“上海

瀛东”在数据合规评估服务能力的充分肯定。

19

上海数据交易所于 2021 年 11 月 25 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成立，是由上海市

人民政府指导下组建的准公共服务机构，是为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国务院

支持浦东新区高水平改革开放打造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引领区的意见》中

的重要任务，上海数据交易所以构建数据要素市场、推进数据资产化进程

为使命，承担数据要素流通制度和规范探索创新、数据要素流通基础设施

服务、数据产品登记和数据产品交易等职能。

近年来，党中央和国务院将数据要素市场的培育与发展列入国家重点发展

方向，先后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

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共中央国务院

关于构建数据基础制度更好发挥数据要素作用的意见》等重要文件，明确

将数据与劳动、资本、土地、知识、技术、管理并列，成为第七大生产要

素，强调要建立数据产权制度、合规高效的数据要素流通和交易制度等，

数据基础制度构建成为当前的重要任务。

上海瀛东积极响应党和国家号召，长期深耕新经济、大数据与互联网等行

业，锻炼培养了一批优秀的数据合规律师，对该领域的法律政策、行业标

准和业务流程有着深入的理解和认知，为客户提供专业数据合规咨询和法

律服务。

20

瀛东律师不仅多次参加数据领域学术研讨会，而且积极推动多家企业参与

数据交易市场，已经为金融、电商、互联网生活服务、游戏行业等多家企

业提供数据合规服务，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从数据收集、存储、流转

等环节，制定企业数据处理合规制度，建立数据分类分级管理体系，定期

开展合规培训，有效对数据合规风险进行识别和评估，提供数据产品合规

评估服务，为客户创造合规价值。

上海瀛东将以本次被认证为“数据合规评估服务商”为契机，再次优化专

业律师团队、深入学习各地数据交易规则，不断提升专业服务能力，从企

业主体基本情况、合规经营能力、企业所获行业许可情况、数据安全负责

人制度、技术保护机制、数据存储环境和风险监测机制等方面进行风险评

估，最终为客户创造数据交易机会，获得数据交易价值，不断增强企业数

据风险控制和数据盈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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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业绩

瀛东律师团队成功代理涉国资“僵尸企业”系列强清案件，助力营商环

境优化

近日，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范明昆、合伙人肖嘉斌、马飞杰律

师在接受上海某国资持股平台的委托后，克服“僵尸企业”年代久远、无

账册可查、无人员可问等事实调查的困难，突破涉外因素不可控，历史遗

留问题众多等重重障碍，抽丝剥茧还原案件事实，制定严谨法律服务方案，

满足国资企业合规要求，高效推动系列强制清算案件受理工作。

近年来，国家为提升营商环境质量，不断出台各项政策措施，如 2019 年国

家发改委、最高人民法院等 13 个部门联合发布了《加快完善市场主体退出

制度改革方案》，提出健全清算注销制度，完善国有企业退出机制。因此，

加快处置清理国有“僵尸企业”成为必然要求。瀛东律师团队此次成功代

理为该类案件的办理积累了重要的实践经验。本文即为梳理办案经验，为

后续涉国企强制清算案件的高效推进提供借鉴。

一、克服企业年代久远信息调查难，抽丝剥茧还原案件事实，为制定完善

的法律服务方案打下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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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改革开放初期，上海作为全国改革开放经济试点的前

哨站，通过中外合作合资方式，引入国外先进技术、资金以及公司经营理

念。但众多企业在注册成立后，仅有短期经营外方直接“甩手”，后因未

及时年审、未实际经营等原因被吊销营业执照，长年“尘封”在我国的企

业库中，成为 “僵尸企业”。

此类企业往往为律师代理工作带来以下难题：

外方代表下落不明，中方代表因退休等原因无法取得联系；2、行政区划多

次变更，国资委管辖企业连续变更，无从追溯企业相关人员；3、委托人与

“僵尸企业”无从属管理或关联关系，无法提供企业相关信息；4、税务，

社保等政府公共平台在八九十年代尚未建立，而企业内部无账册，无资产，

无人员，无法提供准确线索，企业外部的工商内档存在瑕疵。上述难题让

“僵尸企业”的调查工作难上加难。

瀛东律师团队积极迎接挑战，结合过往办案经验，明确案件推进的重点关

注内容。从不完整、难以辨识的企业内档信息中，抽丝拨茧，筛选每一条

信息，并经过逻辑判断，梳理出每家“僵尸企业”的成立时间、法定代表

人、登记状态、注册资本、注册地址、股东信息及变更情况，企业性质历

史变化情况，吊销情况，合资（合作）协议主要条款等。再结合企业信息

查询平台等公开信息综合分析判断，并重点关注异常点，尽可能还原出企

业历史脉络和基本事实，为制定法律服务方案打下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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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经过深入法理论证，制定严谨法律服务方案，通过严格法律程序确保

案件受理成功

在前期事实梳理基础上，律师团队结合客户要求深入论证代理方案，决定

先履行股东会召集程序，在股东会无法做出自行清算或者继续存续的决议

后，再行强制清算。根据《公司法》《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僵尸

企业”资产债务情况不明，无法直接认定资不抵债，且企业作为申请主体

意思表示无法有效达成，故首先排除了申请破产清算。而通过履行股东会

召集程序，证实“僵尸企业”尽可能履行了自行清算义务，在无法做出自

行清算的决议后，申请强制清算则变得水到渠成。

其次，鉴于该类企业存在涉外因素，法院在审查听证中会更加严格，律师

团队在股东会召集程序中更加注重通知程序。同时，综合考量程序推进的

成本和效率，通过国际挂号信的形式，向企业内档中披露的外方股东境外

地址如美国、韩国等地寄送股东会召开通知，并留有寄送底单和照片，实

时跟踪挂号信的投递情况。该工作在随后的法院听证程序中较好地打消了

法官的疑虑，得到法官的高度认可，大大提高了强制清算案件受理的成功

率。

24

三、事前加强风险提示，抓住要件事实充分做好听证准备，最终实现系列

案件成功受理

首先，制作法律意见书加强风险提示。作为国企客户，普遍更加关注风险

合规问题，律师团队积极响应，全面提示和分析案件风险，并从客户合规

角度，帮助客户有的放矢管控风险，满足合规要求。具体如下：1、制定法

律意见书全面分析法律风险，书面反馈各种问题，如强制清算后，中方作

为股东之一，可能因“清算不能”对“僵尸企业”对外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2、强制清算程序中股东出资问题，如股东存在虚假出资和抽逃出资，或根

本未缴纳出资，则未缴出资作为清算财产应予追缴。

其次，围绕风险再次调查事实压缩风险。经过调查，此类“僵尸企业”暂

无债权人，应缴纳的出资可认定为公司对股东享有的债权，在无其他债权

人的情形下，上述债权作为剩余财产应向股东进行分配，但可能因债权债

务为同一人而归于消灭，故股东无需缴纳出资即可终结清算程序。关于公

司是否存在债权人问题，经过分析，发现该类企业大多没有实际经营，且

注册地、办公地由中方提供，存在租赁纠纷的可能性极低。同时，考虑到

该类企业吊销时间基本在 2000 年上下，距今已经超过 20 年的最长诉讼时

效期，即使存在债权人，也大概率丧失胜诉权利，客户可以有的放矢进行

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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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围绕听证程序精心做好庭前准备。鉴于系列案件审理法官分散，庭

审风格未知且难以把控，团队律师多次集中讨论，模拟法庭发问内容，参

照破产听证的要件事实，从申请主体的适格、强清案件的实质标准是否符

合以及事前通知流程的严谨等方面进行细化，充分做好证据展示和事实问

题解释的准备。最终，在系列案件的听证环节，虽然不同法官关心问题角

度不一，但出庭律师对企业过往经营情况及历史变迁原因的回答客观可信，

对经营场地现在的使用情况，股东出资等主要问题能够准确答复，免去听

证后补充说明环节，所有案件全部一次听证结束即正常受理，大大提高了

法院受理效率。

结语

瀛东律师团队秉承对案件高度认真负责的态度，克服种种困难和障碍，以

专业用心的服务和巧妙解决问题的能力，加快推进案件程序，卓有成效，

不但赢得了客户的高度信任和认可，而且有效解决涉国资“僵尸企业”的

出清问题，有助于优化企业营商环境，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十分重

要的意义。

26

瀛东业绩

瀛东律师代理破产企业股东参与破产清算程序及破产清算衍生诉讼，成

功为股东挽回近 600 万股东出资款损失

引言：企业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会要求未尽出资义务的股东依法缴付

未履行出资。在缺少验资报告，且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以及公司内档中

股东出资表均注明该股东未出资到位的不利情况下，股东如何证明其已尽

出资义务，实缴出资？近日，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杨婧、合伙

人王越以及张晨律师（以下简称“瀛东律师”）受该股东委托，代理其参

与破产清算程序及破产清算衍生诉讼。本案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股东最

终仅需承担 15 万元的出资义务。瀛东律师为该股东挽回 585 万元股东出资

款损失。

案情概要：

某科技公司 A 成立于 2016 年，由于经营不善，已于 2021 年被法院裁定进

入破产清算程序。委托人陈述其已于 2017 年、2018 年分四笔向 A 公司转账

支付 245 万元出资款，并在 2018 年通过另一家科技公司 B 公司向 A 公司转

账支付了剩余的出资尾款。

27

但由于委托人未参与 A 公司实际经营，对公司的经营、管理、人事及账

目均不了解。瀛东律师在查阅 A 公司内档发现，委托人既无验资报告证

明其已实缴出资，相反，A 公司章程、A 公司股东会决议以及 A 公司股东

出资表中均有该委托人未出资到位的表述，且该公司财务资料存在缺失。

因此，在破产清算程序中，管理人对委托人实缴出资并未确认，而是向

法院提起追收未缴出资纠纷之诉。

本案的重难点在于 A 公司的财务资料不全，而委托人的出资均未得到确

认，甚至在其出资 2 年后，委托人签字确认的 A 公司股东会决议里仍然

注明其未出资到位。另外 B 公司的代付出资款金额与委托人认缴出资款

金额并不对应，B 公司与 A 公司属于同一行业，二者可能存在业务往来，

B 公司的出资款是业务往来款还是代付出资款这节事实较难查清。

28

瀛东律师受托代理本案后，为减少委托人诉讼成本，降低诉累，首先积

极与管理人沟通，并督促管理人聘请专业审计机构对公司账册等财务资

料进行审计。同时与 B 公司协调提供财务账册、情况说明等材料对代缴

出资事项进行证明。通过瀛东律师积极沟通协调，管理人确认了委托人

本人转账的 245 万元为股东出资款。但管理人仍对 B 公司 355 万元代缴

款不予确认，代表 A 公司提起追收未缴出资纠纷之诉。瀛东律师在法院

诉讼阶段，向法院提交了银行流水、B 公司财务账册，B 公司情况说明等

材料，并提交委托人系 B 公司股东，指定 B 公司代其缴纳出资款合乎情

理，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通过 B 公司财务账册可见其与 A 公司除

代缴出资款外无业务往来；委托人作为投资人，不参与 A 公司实际管理

及经营，对 A 公司会计账薄等的遗漏、丢失不存在过错，委托人已就其

出资义务举证，A 公司主张 B 公司代付款并非股东出资款应承担举证责任

等答辩意见。最终，法院采纳了我方的答辩意见，依法确认 B 公司的转

账款系代委托人支付的投资款，驳回了 A 公司的诉讼请求。

在本案中，瀛东律师凭借丰富的办案经验、细致的办案思路和深厚的法

律功底切准案件脉络，成功为委托人挽回了近 600 万元的损失。

29

瀛东业绩

为何翻供？追求真相 勇于辩护，涉嫌非吸 1200 余万元当事人被取保

候审

案件背景

2020 年 5 月，上海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

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23 年 2 月，

该公司“城市经理”许某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1200 余万元，被公安

机关上网追逃，跨省抓捕归案。

许某某家属找到沈阳律师时，坚称许某某是无辜的，但案涉事项均由许某

某个人操作，家属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无法提供证据材料。

有效会见 剥离两个“事实”

沈阳律师在许某某入所羁押后一周连续 3 次会见，全面掌握了案件事实，

并在与办案机关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凭借丰富的办案经验了解了本案的

侦查逻辑。

通过反复会见、分析、拼接案情，发现本案存在两个事实。

30

侦查视野中的表象事实是：在王某某已被判决的集资诈骗案中，许某某

作为城市经理发展了很多下线，形成了销售员-团队经理-业务总监的完整

架构，且各级销售人员每月均有业务进账，累计非吸金额达 1200 余万元，

占王某某非法集资金额的四分之一。同时，许某某在公安电话通知协助

调查后，将公安承办人员手机拉黑，拒绝联系。

底层事实是：许某某 2018 年经合伙人阮某介绍认识上海某公司法定代表

人王某某，并在实地考察某大学教授的实验室和种植基地后，决定进行

投资。为了获得尽可能多的投资收益，许某某虚构了所谓的业务员框架，

并借用亲友的身份进行隐名投资，且在其后的报案中仍以这些亲友的名

义提交报案材料。

（鉴于案件尚在侦查中，相关事实均做极简处理）

打消顾虑 据实翻供

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许某某虽对表象事实做了一定程度的辩解，

但因家人刚刚过世、对刑事程序认知错误、重度近视等原因，对案件表

象事实并未提出明确的反驳，反而一味地迎合办案人员的思路，在未认

真辨认的情况下对相关资金流水予以签字确认，很多似是而非的表述也

进一步“佐证”了承办民警对表象事实的认知。

31

同样的，在第一次律师会见过程中，许某某虽极力想说明自己是无辜的，

但对案件事实的陈述与刑事办案思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长篇陈述所投

项目具体情况等非刑案重点，但对刑案核心事实——与王某某的关系、

职务身份、资金来源、分润情况、隐名原因、隐名方式等方面却是寥寥

数语，或者压根就不主动说，或者由于事过已久一时间无法准确回忆，

完全处于浑身有力但使不出——仅有说法却没有细节、没有证据的状态。

在第一次讯问后，许某某陷入了复杂的不断自我否定的悔恨情绪之中，

既想翻供，又因室友的“经验”，担心翻供不成反而让自己万劫不复。

对此，沈阳律师通过多次会见，一是用家庭关怀、人生责任等积极开导

许某某，针对性地分析其室友经验的局限性，使其心态逐渐恢复正常；

二是立足公安、检察官的办案立场，用所办案件，让其知晓办案机关的

关注重点，帮助其回忆、梳理本案的核心事实；三是帮助其纠正对翻供

的错误认知，坚定实事求是的供述原则，避免一错再错。

在审查批捕过程中，许某某完整地陈述了案件核心事实，有效推翻了其

在公安笔录中似是而非、与真实情况不符的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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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举证 勇于辩护

刑事案件情形各异，在类似本案的情况中，没有证据支撑的任何辩解都

是无力的。但是，侦查阶段的取证十分危险，且涉及翻供，稍有不慎，

很可能导致辩护人自己身陷囹圄。在充分评估案件情况和辩护风险后，

沈阳律师仍然决定第一时间还原真相，采用证据优先的辩护策略，在批

捕前就指导家属抓紧时间如实取证。

沈阳律师通过递进式询问，根据许某某的不断回忆，逐渐明晰了许某某

与阮某的区域分工、分润细节、客户构成，并对许某某名下代持人员的

姓名、身份、金额等不断予以核实，整理了主要代持人员名单。其后，

沈阳律师反复叮嘱家属如实收集证据，要求相关代持人员如实出具《情

况说明》，完整补打案涉时段银行流水，确保举证内容客观真实，并在

案件进入审查批捕环节后，及时形成了近 70 页的证据材料（涉及非吸金

额 800 余万元，其余金额尚待查证），提交了证据分析和不予批捕的法

律意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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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与承办民警、检察官的多次沟通，沈阳律师坚持实事求是，积极解

释相关误解产生的原因，并针对案件细节有效解答办案人员的疑惑，逐

渐破解了办案人员对表象事实的固有认知。

最终，许某某在到案后 37 天被不予批准逮捕，释放出所。

在此，特别感谢许某某亲人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实事求是、坚持不懈

地取证工作。

同时，也提醒大家，在面对公安机关协助调查的要求时，据实评估刑事

风险，切勿杯弓蛇影，亦勿画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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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业绩

目标导向下的有限辩解 两名当事人被取保候审

在前一案例（为何翻供？追求真相 勇于辩护，涉嫌非吸 1200 余万元当事

人被取保候审）中，当事人通过全面有效的翻供被取保候审，有的当事人

家属就来询问，对办案单位事实认定中的偏差是否均需据实辩解、怎么辩

解？

正好，两个在办案件的当事人在 4 月 15 日均被不予批捕，取保候审结果的

取得恰好可以反向说明：刑事案件不同阶段不同情况下，当事人自我辩解

的度需要如何把握。

侦查视角与当事人视角

大家都听过盲人摸象的故事，公安承办和当事人虽都不是盲人，但都有自

身的“视野”偏差和“视力”局限，更何况案件大多不是单纯的静态的、

单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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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侦查视角下，公安机关在线索排摸阶段需要重视细节，启发侦查思路，

找对侦查方向，而在证据收集阶段（有时与线索排摸阶段相重合）则更多

的聚焦于案件主体框架，按照犯罪构成要件形成和巩固证据链，夯实侦查

结论、提高侦查效率，无暇也无意于过多关注某些具体细节，对于当事人

纠结的“边角料”（特别是一些无法查证的）事实要么选择性忽略，要么

容易以办案熟手的认知去看待第一次获罪的新手，认为当事人仍然“负隅

顽抗”，自然少不了一番政策教育。

在当事人视角下，案件事实与公安认定事实往往存在出入，有的是对侦查

视野外未被发现事实的庆幸，有的则是对侦查人员反感“辩解”的莫名、

质疑、乃至情绪化的“对抗”。对于已被羁押的当事人来说，其犯罪初始

证据大多已经固定，处于口供印证的证据收集阶段，多数当事人都会抱怨

侦查人员，认为：你让我说，又不让我说完，我说完了你又不记在笔录上，

或者记录文字的意思表达并不妥当，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目标导向与有限辩解

前述两种视角的矛盾是天然的，但却并非不可调和。这其中，需要辩护律

师立足双方，多做工作，特别是要辅导当事人一方提升对刑案办理特点（绝

不仅仅是程序性规定）的认知，让其知己知彼，方能有效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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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述案件中，当事人的供述自认没有太多变化。但在公安承办看来，当

事人到案后第一次供述良好，但第二次认罪态度很差，总是纠结“拿取”

和“骗取”、“想要”和“意图”等等字眼，且对个别事实或环节虽提出

辩解，但又无法提供证据或线索。

打个可能不恰当的比方，当父母的大多都有把孩子训哭的教训：在那个特

定的时空下，你不理解孩子的行为，孩子也不具有你的认知，孩子纠结的

大多都你觉得不该纠结的点，孩子的辩解在你的视角下又总是那么的没事

找事、不可理喻……当你沉浸在“就事论事”的说教中时，两个最亲的人，

反而站在世界的两端，在并不那么重要的事情上相爱相杀，无视其余。父

子之间可能转眼即好，但当事人与公安承办之间并无情感纽带，相互的误

解和情绪的负面积累，对当事人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沈阳律师在了解到上述情况后，第一时间调整工作安排会见当事人，充分

了解其辩解情形和理由。原来，在多节犯罪事实中，当事人认为某几节犯

罪事实与公安机关认定事实存在较多偏差，有些对其有利的细节，公安机

关并不掌握或没有查证，遂希望通过字斟句酌的理论，让公安机关有效降

低涉案金额。

事实上，经当场追问及评估，当事人提出的查证线索由于多种原因均不具

有可查性。如果仍然纠结于此，其不当表述和供述态度很容易被办案人员

认为一方面表示认罪认罚，另一方面又意图隐瞒、心存侥幸的“两面派”，

从而被认定为供述不诚，痛失取保候审的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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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当事人取保候审的首要目标和其辩解可查性存在的问题，辩护律师用

较长时间向当事人耐心解释了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办案特点，以及在各

个阶段辩解侧重点的不同，针对案件定性、金额认定及笔录表述的准确性、

完整性等予以充分说明，告知其有限辩解的基本原则和方式方法。

在审查批捕过程中，当事人没有再对上述内容予以过多纠缠，仅做有限辩

解，点到即止，认罪认罚态度良好，最终被不予批捕，取保候审。于此同

时，相邻监室、且涉案金额相对较少的同案犯罪嫌疑人却因认罪态度不好，

被批准逮捕。

特别提醒：刑事案件事关人生，事关殷殷期盼的家人，精细化辩护的策略

评估、时点决策、有效实施受制于多重因素，“病因”不同、“身体状况”

不同、“疗效”亦不同，并无一招制敌普世之法，需“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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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公益

“护蕾行动”之“普法在课堂”活动进校园

2023 年新学期伊始，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与本市进才小学、天一小学、

西郊学校等多家中小学合作开展“护蕾行动”之“普法在课堂”活动，

充分利用中小学课后辅导课的时间开展《民法典》系列课程。帮助中小

学生增强法治意识，从小树立法治观念，营造和谐健康的法治校园环境，

让“护蕾行动”走进校园，不断提高创新保护未成年人机制，织密未成

年人防护网。瀛东所高级合伙人张姗姗、合伙人李彬、颜晓婷律师、律

师助理侯晓瑞等共同参与了本次中小学法律宣传活动，截止目前，已开

展了 50 堂丰富多彩的法治课程。

本次法律课程将伴随学生整个学期，课程内容充分结合未成年人群体的

特点，从尊崇宪法到民事权利和义务，从如何规范上网到如何保护自身

隐私等，深入浅出地向学生普及法律的基本知识。同时，课程还结合法

治小故事、社会生活中的热点事件、发生在学生身边的典型案例，以及

通过互动式教学，开展模拟调解和模拟法庭，引导学生深入思考法的作

用、价值以及法的未来发展等前瞻性问题，激发学生对法学研究兴趣，

帮助他们更加深入地理解社会主义法治的核心要义，更加自觉得遵守法

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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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清脆的法槌声响起，一起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为蓝本的模拟法

庭在进才小学正式开始。10 名学生分别扮演审判长、审判员、书记员、

原告、被告、法定代理人等角色，李彬律师带领学生们“沉浸式”体验

庭审现场，“零距离”感受庭审活动。

律师助理侯晓瑞在天一小学开展了“我眼中的法”主题绘画比赛，让同

学们结合学到的法律知识与自身想象力，绘制出心目中严肃庄重的法庭

景象。在收到绘画作品中，学生们仔细地还原了现实法庭的规制与细节。

通过这次比赛也加深了同学们对于法庭与法律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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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姗姗律师则是结合自身在青少年法律援助的真实案例，向同学们介绍

了现如今青少年犯罪的现状，同时，指导学生们在遇到不法侵害时的预

防和应对。帮助中小学生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培养自

尊、自律、自强的意识，学会寻找正确的途径解决问题。

颜晓婷律师结合了《民法典》颁布后的新内容以及自身实务工作经验，

向同学们就权利与义务的法律规定进行了深入浅出的讲解，并引导学生

对自身所应有的权利与义务进行理解和维护。

本活动目前仍在持续进行中，将继续带领学生们探寻法律的奥秘，感受法

律的公正、温暖和智慧。瀛东所也将持续在未成年人法律科普教育上努力，

担当起一个律所应有的社会责任，将“护蕾行动”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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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公益

10 年相约！瀛东作为协办单位参加“星星伞”2023 公益星空会

2023 年 4 月 7 日，由律新社、彩虹妈妈家庭关爱中心主办，上海瀛东律

师事务所协办的“星星伞”2023 公益星空会如期举行。瀛东所高级合伙

人、公益中心主任郭社会代表律所出席。

春日，暖阳，“星宝”们歌声飞扬。律新社和律界爱心人士们，共赴一

场与“星儿家庭”的十年约会。

“星宝”，或者说“来自星星的孩子”，是自闭症儿童的另一个称呼。

你或许认为他们仿佛遥远的星辰，孤独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拥有明亮

的眼睛，却拒绝与你对视；拥有正常的听力，却不理会你的呼唤；拥有

健康的嗓音，却无法和外界正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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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伞”自闭症家庭关爱项目旨在通过各项相关活动，让更多的人可

以关注到自闭症群体，并给予自闭症孩子及家庭足够的关怀、理解、尊

重和包容，为自闭症家庭的亲子关系提供有效温暖的支持，用爱的光点

亮自闭症孩子及家庭的星空。

活动现场，郭社会律师对于彩虹妈妈家庭关爱中心负责人张灿红女士和

与会爱心人士表达了感谢，他表示，很高兴看到如此多同行者，希望大

家长久持续地相聚在一起，共同为“星儿家庭”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情，奉献更多的公益力量。

传递爱与温暖，撑起一片蓝天。瀛东所自成立以来，就专门设立了公益

中心，以专业践行责任，以公益回馈社会。瀛东所希望协同“星星伞”

自闭症家庭关爱项目成员单位向自闭症孩子及其家庭奉献自己的一份爱

心、给予他们更多关怀与帮助，用爱的光点亮自闭症孩子及家庭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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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培训

瀛论坛｜「公开数据抓取的不正当竞争问题」沙龙成功举办

为进一步助力瀛东律师能力提升与发展、推动瀛东品牌及专业化建设，

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着力优化活动形式、丰富培训内容，在立所十周年

的时间节点，将原本的培训体系全面升级。

2023 年 4 月 24 日下午，演化自“法律圆桌”、“We Talk 沙龙”等原有

培训体系活动的“瀛论坛”首期「公开数据抓取的不正当竞争问题」沙

龙在瀛东所多功能厅成功举办。本次论坛紧紧围绕该主题，探析如何通

过法律对数据市场发展进行规制以及企业应如何有效应对数据不正当竞

争行为，并就企业应如何顺应全球化数字经济时代开展数据跨境流动业

务等议题展开讨论，推动数字经济市场良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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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瀛论坛”将不断拓展内容的深度与广度，持续通过邀请专家教授、

优秀同行进行主题分享。探讨各类法律问题，与法律人共同进步，在交流

中促进瀛东所专业水平不断提升。

论坛现场，上海交通大学副教授、先进产业技术研究院副院长刘维首

先进行了《公开数据抓取的不正当竞争判断》的相关主题分享。 We Talk 沙龙环节 （圆桌论坛），瀛东所高级合伙人谢钍睿、张楠、

惠翔，合伙人胡鹏，律师助理田春桃就《数字经济时代下的数据安全

保护、交易合规和跨境流动》这一主题分享了观点与实践经验，并展

开了激烈的讨论与交流，现场气氛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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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东培训

瀛聚力｜瀛东所成功举办健康养生讲座

为倡导健康的生活方式，让律师们在工作的同时放松身心、张弛有度。

2023 年 4 月 19 日下午，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党总支、瀛东所工会、瀛东

新侨驿站在 29 楼多功能厅举办了健康养生讲座。

在社会老龄化的背景下，加强涉老法律服务是一项重点工程。本次讲座

对养老社区政策及市场现状进行分析，帮助律师们就这一业务领域有所

启发，丰富的讲座内容受到律师们一致好评，现场氛围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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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现场专业医师还传授了养生小技巧，指导律师们如何进行养生和自

我保健，同时还根据个人的性别、体质、季节现场教授大家调制个人专

属养生足浴包。

通过此次讲座，倡导了科学文明健康的生活和工作方式，强化了律师们

的健康意识。优质的身体素养才能保障良好的工作状态，律师们不仅要

认真工作，更要健康生活，这样才能以更加积极的心态、饱满的精神、

高涨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