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律师仲裁法讯上海市律师协会仲裁专业委员会二○二三年十二月2023 年第12 期/月刊/总第41期

编委会：

主任：黄宁宁

副主任：毛惠刚 张振安 邹志强 刘炯

责任编辑：钟旭

编委会委员:（排名不分先后，按拼音首字母排序）

安东蔚尔（Anton Ware） 邓 瑛 杜新冯一鸣 符 标 顾秋枫龚一朵 韩 正 何彬何保罗 金立宇 李涛林宪民 刘 栋 刘宁刘洪俊 刘志伟 牟笛钱 前 乔 波 秦红秦悦民 沈建山 王妮王 莺 王皎媚 王军旗王伟斌 王肖倩 王效锋翁冠星 武进锋 奚静秋夏明亮 向 磊 许峰徐国建 徐寅哲 闫艳姚蔚薇 于 虹 余家恺云 治 张 波 张力张 赛 张 彦 张燕张燕伟 赵娴洁 周晶敏周喆人 朱宏文

编委会干事:

罗里达 吴梦娇 杨满珍 钟旭

办刊宗旨：

本刊旨在通过开展商事仲裁与调解业务研究、追踪实务动态、刊载经典案例、解读新法新规，致力于打造国际化、专业性高质量刊物，为律师群体以及法律从业者提供一个经验分享、信息交互的交流平台。在研究仲裁的同时，也关注调解和诉讼，打造一个放眼国际兼具上海地方性特色的专业期刊。致力于推动上海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建设的工作，提升仲裁服务的专业化、国际化水平，为上海建设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发挥积极作用。

第3页目录

委员会活动.................................................................................................................................4

1. 上海市律师协会仲裁专业委员会召开 2020-2023 年度工作总结全体会议.........4

2. 上海律协仲裁专业委员会毛惠刚主任、张振安副主任应邀出席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 2023 年年会暨第十六届中国仲裁与司法论坛”............................................. 11

实务动态...................................................................................................................................16

1. 上海法院国际商事一站式解纷平台上线...............................................................16

2. 全国首家外国仲裁机构在上海设立业务机构获准登记...................................... 26

3. 上仲动态|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大厦交付仪式顺利举行..........................................28

4. 《决定》施行首日！首例：上海法院依仲裁申请开具调查令.......................... 32

新规速递...................................................................................................................................39

1. 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司法解释（二）.......................... 39

2. 最高法发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商事案件适用国际条约和国际惯例若干问题的解释》........................................................................................................52

3. 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国际商事法庭司法解释的决定.............. 62

4. 最高人民法院民四庭负责人就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国际商事法庭司法解释的决定答记者问....................................................................................................................73

业务研究...................................................................................................................................79

1. 《北京金融法院涉金融仲裁司法审查白皮书》解读.......................................... 79

2. 仲裁员角度系列之五：“新派”和“旧派”...................................................... 96

委员风采.................................................................................................................................105

沈建山 | 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105

王效锋 | 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106

第4页委员会活动

1. 上海市律师协会仲裁专业委员会召开2020-2023 年度工作总结全体会议2023 年 12 月 11 日下午，上海市律师协会仲裁专业委员会在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会议室召开了 2020-2023 年度工作总结全体会议。会议由张振安副主任主持，毛惠刚主任、邹志强副主任、全体委员及干事出席了本次会议。

图一 全体会议照片

第5页会议第一环节，毛惠刚主任作仲裁专委会2020-2023 年度工作总结报告，毛惠刚主任从组织建设、外联工作、调研工作、培训工作四个方面进行了全面的总结。组织建设方面：1.完成了外联小组、调研小组和培训小组共三个内部小组的组建，欢迎特邀律师委员和公司律师委员加入专委会；2.自2020 年以来，共召开主任会议 14 次，全体会议 4 次，有效保证了各项工作的顺利开展和及时完成。外联工作方面：1.主动对接仲裁主管部门和行业协会，积极融入上海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建设全局；2.遍访上海，“北上、南下”，积极开展与北上广深16 家头部仲裁机构的交流沟通；3.首创“长三角仲裁律师论坛”品牌，成功合作举办三届论坛；4.积极参加仲裁专业论坛和会议，扩大上海律师在仲裁界的影响力。调研工作方面：1.积极参与仲裁立法工作；2.向同业学习取经，与市律协公司委联合举办“公司律师仲裁研讨会”，赴北京、广州与全国律协仲裁专委会、北京律协仲裁专委会、广东律协仲裁专委会交流；3.加强与上海法院的交流，就仲裁司法审查等专题与法院共同举办座谈会、研讨会；4.夯实实务基础，举办三期“新型疑难仲裁案件沙龙”；5.组织委员撰写专业文章，并在《上海律师仲裁法讯》上发表。培训工作方面：1.积蓄仲裁行业后备力量，举办五期“上海律协青年律师参与仲裁业务培养计划”；2.制作 40 期电子月刊《上海律协仲裁法讯》，传播上海仲裁律师声音；3.起草 4 份上海律师仲裁法律业务实务

第6页指引；4.与“律师云学院”合作录制线上课程。总体看来，第一届仲裁专业委员会在组织建设、外联工作、调研工作、培训工作四大方面都取得了不俗成绩，在国内仲裁界和律师界形成了一定知名度。

图二 主任毛惠刚作总结报告照片会议第二环节，各位委员讨论工作总结并提出对于下一届工作的建议。本环节中，各为委员均踊跃发言，总结了在本届委员会参与的相关工作，分享了心得体会，并对下一届工作提出了宝贵意见。冯一鸣委员提出希望关注青年律师培训，建议上海律协

第7页青年律师参与仲裁业务培养扩容；张彦委员提出希望加强委员会内部交流工作，尤其是仲裁员庭审经验的交流，并建议加强与企业的交流；顾秋枫委员建议加强培训信息的发布；邓瑛委员在肯定对青年律师进行培训成绩的同时，建议关注对其他律师群体的培训；龚一朵委员提出希望可以加强与企业的交流，促进律师与企业的互相了解，同时希望多举办内部专业化的活动；刘宁委员提出增强和高校理论界的交流，增加和其他专业、行业委员会的交流；武进锋委员提出对外交流走出去计划，建议与新加坡国际仲裁中心，香港国际仲裁中心，韩国、日本等仲裁机构加强联系；姚蔚薇委员提出希望汇编实务指引，形成操作性手册，给大家在具体业务上提供帮助；徐寅哲委员建议加强委员创作专业文章的发布推广工作；何彬委员建议关注新兴经济行业的仲裁推广；张燕委员建议进一步开展对中国体育仲裁委员会等新设立仲裁机构的交流工作；朱宏文委员建议增强与新能源行业的交流和互动；邹志强副主任建议律协各委员会之间增强交流，增加对青年律师的培训工作，内部专业问题深入探究，增加更多的论坛活动；张振安副主任提出，委员应群策群力增加交流，建议参加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等组织的活动，共同为中国仲裁发展做出贡献。毛惠刚主任对各位委员的建议进行了归纳，总结了四个方面。培训方面：增加青年律师培训的次数和名额；扩大培训的受众范围；增加培训的内容和深度；制作指引成果如可视化手册；构建

第8页专业化培训模块；举办模拟仲裁比赛。交流方面：实施走出去战略，与亚洲、欧洲的仲裁机构建立联系；国内继续开展与中西部仲裁机构、新设仲裁机构的交流；拜访高校建立合作。论坛活动方面：“新型疑难仲裁案件沙龙”举办形式可升级，举办对外公开活动；突出专业化分工和拓展，与律协其他专业委员会合作联合举办活动。宣传方面：委员发表的文章可以发布在更多的平台；法讯成果集结出版；完成更多的业务指引手册等。会议最后，毛惠刚主任感谢各位委员在过去四年中的贡献，希望各位委员可以再接再厉，继续深耕仲裁领域。委员的相关建议将书面汇报上海市律师协会，作为新一届仲裁专业委员会工作参考。

第9页图三 委员交流发言

第10页图四 委员交流发言

第11页2. 上海律协仲裁专业委员会毛惠刚主任、张振安副主任应邀出席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 2023 年年会暨第十六届中国仲裁与司法论坛”2023 年 12 月 22 日至 25 日，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2023 年年会暨第十六届中国仲裁与司法论坛在云南昆明成功举办。年会主题为“新时代仲裁高质量发展”，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方式召开，线上线下参会人员超过 15.3 万人次。上海市律师协会仲裁专业委员会毛惠刚主任在 “仲裁程序优化新探索”分议题发言，张振安副主任主持“中国仲裁公信力竞争力建设”分议题。年会开幕式由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秘书长谭剑主持，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副会长于健龙，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首席法律顾问、法规局局长张万明，司法部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二级巡视员、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副会长石海，中国法学会研究部二级巡视员王伟国，中共昆明市委常委、昆明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昆明仲裁委员会第四届委员会主任安恩法出席并致辞。

第12页仲裁与司法论坛分为主旨发言、优秀论文及重点课题成果颁奖、论坛研讨三个环节进行。论坛研讨围绕“国际商事仲裁中心建设”、“仲裁机构深化改革”、“中国仲裁公信力竞争力建设”、“涉外仲裁人才培养”、“仲裁程序优化新探索”、“专业仲裁新发展” 等 6 个分议题展开研讨。

第13页上海市律师协会仲裁专业委员会毛惠刚主任在“仲裁程序优化新探索”分议题作了题为“拥抱科技浪潮、发展智慧仲裁”的发言，他聚焦中国仲裁机构近两年来在信息化改革和智慧仲裁方面的探索，从网上立案、电子送达、远程视频开庭、网上转递保全申请、电子签名、个人信息保护、人工智能等七个方面进行了归纳分析，并对未来的变革进行了展望。

第14页上海市律师协会仲裁专业委员会张振安副主任主持“中国仲裁公信力竞争力建设”分议题，重庆仲裁委员会副主任李钟斌，广州仲裁委员会主任陈思民，中国海事仲裁委员会上海总部副秘书长徐飞，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李志强，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理事贾红卫，中国政法大学仲裁研究院副秘书长薛童，新奥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法务合规部总经理刘钊分别围绕议题展开了精彩的分享和探讨。

第15页

第16页实务动态

1. 上海法院国际商事一站式解纷平台上线12 月 27 日，上海法院国际商事一站式解纷平台正式上线。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党组成员、副院长曹洁，上海市司法局党委委员、二级巡视员张祎共同为平台上线启动并讲话。上海仲裁协会会长俞卫锋，上海市公证协会会长陈铭勋，上海市律师协会会长邵万权，上海经贸商事调解中心主任张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党组成员、副院长俞巍出席活动并发言。7 大服务，4 大转变

第17页打造多元、便捷、开放的解纷格局

进入“一站式解纷平台”，依次点击“仲裁”-“特色服务”-“电子调查令”，相关申请的信息和材料通过平台从中国海事仲裁委员会上海总部（以下简称海仲上海总部）发往了上海海事法院。很快，上海海事法院收到申请，经线上审核后，即在线开具电子调查令，并实时电子送达至海仲上海总部。这是通过上海法院国际商事一站式解纷平台办理的首案。该案中，仲裁当事人需要向上海海关调取报关单，海仲上海总部遂应当事人请求通过“一站式解纷平台”向法院申请开具调查令。

第18页“平台的上线是一个‘双赢’之举，”海仲上海总部副秘书长徐飞感慨道，“以前只能通过快递寄送纸质材料的方式申请，来来回回至少花费两、三天，现在通过这个平台，只需半天就能够收到调查令，我们的工作效率大大提升，同时也为当事人带来了更加便利的服务。”

第19页打开“一站式解纷平台”首页后，中英文版的双通道入口即映入眼帘，选择相应的语言后，可以看到诉讼、调解、仲裁、域外法查明、翻译、公证、法律资源库 7 个服务模块。“这 7 个模块概括来说就是‘3+3+1’，”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海事及海商庭庭长金晓峰介绍道，“第一个‘3’是诉讼、调解、仲裁三大解纷途径，实现纠纷解决的受理与分流；第二个‘3’是域外法查明、翻译、公证三大解纷辅助服务，实现纠纷解决的提质与增效；‘1’是一个涉外法律法规及案例检索资源库，实现涉外商事纠纷解决资讯的精准递送。”

第20页据介绍，平台建设实现了 4 个方面的转变升级，一是从各法院零星布局到全市法院共享入口，二是从线下点对点协作到线上一站式运行，三是从提供解纷信息查询到提供解纷申请办理，四是从服务当事人到打通各机构。

“以前是各法院自行探索，有的法院有比较成熟的机制，有的法院则受制于受理涉外商事案件数量较少而缺乏实践基础，现在全市法院都可以通过这个统一的平台开展涉外商事纠纷一站式解决工作，并直接与不同的解纷机构、辅助机构建立协作关系，进行委托和衔接。”金晓峰说。截至目前，已有调解组织、仲裁机构、翻译机构、域外法查明机构、公证机构20 家机构已完成平台入驻。

值得一提的是，开放，是上海法院国际商事一站式解纷平台的一大特征。后续平台将持续开发新的功能，并对更多的解纷机构、解纷资源以及解纷信息化建设的最新成果开放对接与嵌入，以实现更加广泛的一站式解纷聚合效应。

第21页融合现代和传统

回应涉外商事纠纷解决需求

随着我国对外开放不断深入，涉外民商事领域矛盾纠纷呈增长之势，新情况、新问题也不断产生。如何创新涉外民商事纠纷解决机制，综合运用不同解纷手段来高质量回应日益增长的涉外商事纠纷解决需求，成为一项重要而紧迫的任务。市委第十二届三次全会提出，要“探索建立调解、仲裁、诉讼相衔接的涉外商事纠纷一站式解决机制”。近年来，上海法院按照“能调则调、适仲则仲、当诉则诉”的原则，引导不同类型涉外纠纷通过适宜的方式加以解决。受理涉外案件较多的法院，已经形成了较为成熟的涉外商事纠纷一站式解决特色品牌。如，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自贸区法庭打造的涉外商事纠纷一站式解决工作室，与多家仲裁、调解、专业化服务机构建立合作关系，通过机构派驻固定人员+绿色通道的模式，已累计委托调解涉外、涉外商投资企业案件 5529 件，成功调解2297 件，调

第22页解成功率达 41.5%，纠纷化解标的总金额达到48.7 亿元。上海海事法院与海仲上海总部建立了海事纠纷委托仲裁机构进行调解的特色模式，已累计调解成功 91 起案件，其中不少是船舶碰撞、船舶修造类具有较强专业性的海事海商纠纷，取得了良好解纷效果。法治是最好的营商环境，纠纷解决则是法治的重要组成部分。为进一步优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将建设全市法院共享的一站式线上平台作为年度重点工作加以推进。经广泛调研、沟通、联络和测试验证，在上海市司法局及相关协会、机构等的大力支持下，推动平台顺利建设完成。

第23页张祎表示，平台的正式启用，为相关各方提供了多元、高效、便捷的全链条解决方案。未来，作为多元化解的司法行政主管部门，上海市司法局将努力与人民法院深化合作、融合联动，共同推动本市涉外商事纠纷多元化解工作走在前列、做出表率，努力将上海打造成为全球商事纠纷解决的最佳优选地，为上海建成具有世界影响力的社会主义国际化大都市贡献力量。

第24页“一站式平台是吸收现代纠纷解决方式和传统纠纷解决方式的优点，融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人类共同法治文明的特色，以数字赋能的方式，致力于打造涉外商事纠纷解决领域中国样本、上海模式的重要实践。”曹洁指出，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为平台的开发者、建设者，将站在服务保障高水平对外开放、助力提升上海城市综合竞争力、传承和发扬新时代“枫桥经验”的高度，更加主动地承担起推动平台发展的责任，把优化完善涉外商事纠纷一站式解决机制作为一项持续推进的重点任务，促进平台在涉

第25页外商事纠纷解决上真正发挥效用，着力以高质量司法服务保障高质量发展，以审判能力现代化助力实现中国式现代化。上海市司法局，相关仲裁机构、调解组织、域外法查明机构、公证机构、翻译机构的代表及法院有关人员等40 余人参加启动活动。

信息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JrJHCuvnmveAcPFBH9G4Tw

第26页2. 全国首家外国仲裁机构在上海设立业务机构获准登记12 月 1 日，《上海市推进国际商事仲裁中心建设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正式施行。就在同一天，市司法局作出了准予韩国大韩商事仲裁院上海中心（以下简称“韩仲上海中心”）登记的决定，并在规定期限内报司法部备案、赋码后颁发《境外仲裁机构业务机构登记证》。韩仲上海中心将是继首家国际组织仲裁机构业务机构（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仲裁与调解上海中心）后，首家外国仲裁机构在上海设立的业务机构。据悉，11 月 22 日，上海市第十六届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表决通过《条例》，这是全国首部国际商事仲裁中心建设的地方性法规。（点此查看全文）《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经市司法行政部门登记并报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备案，境外知名仲裁及争议解决机构可以在本市设立业务机构，在国际商事、海事、投资等领域开展涉外仲裁业务。本市优化设立登记程序，便利办理手续，为境外知名仲裁及争议解决机构设立业务机构提供支持。同时，《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等，还对境外仲裁业务机构开展涉外仲裁业务、仲裁调查取证、仲裁司法审查和购付汇服务、出入境证件办理等方面提供了相应支持措施。

第27页韩国大韩商事仲裁院成立至今已有五十余年历史，是韩国国内唯一的法定常设商事仲裁机构。韩仲上海中心经上海市司法局登记并报司法部备案后，可以就国际商事、海事、投资等领域发生的民商事争议开展涉外仲裁业务，业务范围包括：案件受理、庭审、听证、裁决；案件管理和服务；业务咨询、指引、培训、研讨。

推动仲裁业务对外开放落地落实，是服务保障上海深化“五个中心”建设、强化“四大功能”、优化国际一流营商环境的生动实践，也为吸引更多境外知名仲裁机构落户上海发挥示范带动作用，为上海加强全球仲裁资源集聚、促进仲裁事业高质量发展、加快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提供有力支撑。信息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7gkVxqsrV2WzCDImem6fxw

第28页3. 上仲动态|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大厦交付仪式顺利举行2023 年 12 月 28 日，上海仲裁委员会与上海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举行了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大厦交付仪式。上海市司法局副局长宋烈、上海仲裁委员会主任刘晓红、上海仲裁委员会党委书记张承斌、上海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总裁管韬萍出席了交付仪式。

刘晓红主任在致辞中表示，建设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大厦，是贯彻落实中央和市委市政府决策部署要求，助力上海加快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的重要举措。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大厦建成后，将成为上海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的标志性载体、地标性建筑，对于上海建设国际一流营商环境，服务上海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推进高水平改革开放，加快建成具有世界影响力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际大都市中具有积极意义。希望在上海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鼎力配合下，加紧推进大厦功能配置和设计装修等工作，推动大厦早日投入使用，为上海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做出贡献。

管韬萍总裁对世博耀华商务中心 D 座正式交付建设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大厦致以诚挚祝贺，表示上海仲裁委员会把打造亚太国际仲裁中心的重要功能平台落户世博耀华商务中心项目中，不仅延续了“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世博愿景，更是承载着“提升

第29页上海城市软实力、构建区域发展生态圈”的崭新使命。集团在交付高品质楼宇的基础上，将持续以高标准的物业服务、专业运营、人才安居加持赋能，助力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全新开启打造一站式、全链条的国际争议解决平台，同时也期待世博耀华商务中心项目聚合上海、全国、亚太乃至全球的法律、金融、科技等产业链、供应链和价值链，共同支持世博片区打造成为“秀外慧中”的世界会客厅。

在宋烈副局长、刘晓红主任和管韬萍总裁的见证下，双方签署了楼宇交接文件，管韬萍总裁向刘晓红主任赠送了“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大厦暨世博耀华商务中心 D 座水晶模型”。

第30页市司法局相关处室负责同志，世博管理局负责同志，上海仲裁委员会相关负责同志，上海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资产管理部、工程管理部和世发公司、中华企业、地产经营等负责同志，法律机构代表等近 50 人参加了仪式。2015 年 4 月，国务院印发《进一步深化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改革开放方案》，首次提出上海要加快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2019 年，中央两办出台《关于完善仲栽制度提高仲裁公信力的若干意⻅》后，市委两办出台《关于完善仲裁管理机制提高仲裁公信力加快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的实施意⻅》。2022 年，上海市委两办公布了《关于支持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提升城市软实力的若干措施》，明确了到2025年

第31页初步建成、到 2035 年全面建成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的目标，并明确提出“推动建设亚太国际仲裁中心大厦”。作为上海市政府组建、《仲裁法》生效后的首批仲裁机构，在市司法局的领导下，上海仲裁委员会自改制以来着力落实上述文件要求，为上海建设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作出了应有的贡献，并于同日在由中国政法大学主办的第三届仲裁公信力评估中获得“全国十佳仲裁机构”“涉外服务十佳机构”双“十佳”殊荣。

信息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tc_dcWvN_uVODHvLvm9QuA

第32页4. 《决定》施行首日！首例：上海法院依仲裁申请开具调查令

今天（12 月 1 日），在《上海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上海市优化营商环境条例〉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施行首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闵行区人民法院）办理了首例法院依仲裁机构申请开具调查令案件。

第33页据悉，2023 年 11 月 22 日，上海市第十六届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决定》。据此，上海法院将建立支持仲裁案件审理开具调查令工作机制。为贯彻落实《上海市优化营商环境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精神，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第一时间出台《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具调查令协助仲裁调查取证的办法（试行）》（以下简称《办法》），为本市法院开具调查令协助仲裁调查取证工作开展提供指导。闵行区人民法院办理的该例案件，是贯彻《条例》精神、落实《办法》要求，以司法支持仲裁，助力优化营商环境的积极实践，在全国范围内尚属首例。

开具调查令

协助仲裁案件查明事实

近日，上海仲裁委员会受理了一起工业用房买卖合同纠纷。因涉案标的可能存在抵押、租赁及其他限制交易转让等直接关乎合同能否继续履行的事实，上海仲裁委员会受理后，拟向闵行区自然资源确权登记事务中心调取不动产登记簿信息。据了解，以往，仲裁案件如遇到需要调查取证的情形，通常是由仲裁机构开具协助调查函，再由当事人或仲裁机构持函前往

第34页调查。由于协助调查函并无强制力，加之普通民众对仲裁的认识、配合程度不足，常常影响到取证效果。因本案涉及的登记信息不属于向社会公开披露的信息，仲裁庭审查后，认为确有必要收集但其自行取证又存在困难，为更好地查明事实，维护市场主体的合法权益，上海仲裁委员会遂向闵行区人民法院提交协助申请。

闵行区人民法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上海仲裁委员会该项申请请求具体明确、确实属于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且与案件事实相关，依法向仲裁机构开具并电子送达了调查令。持闵行区人民法院开具的调查令，上海仲裁委员会工作人员前往闵行区自然资源确权登记事务中心，顺利调取了涉案不动产登记簿信息，为案件的后续处理奠定了事实根基。

第35页先试先行

推动司法支持、协助仲裁走深走实

今年 5 月，世界银行发布新的营商环境评估指标方法论手册，将人民法院对仲裁的支持力度纳入考评。为全面对接世界银行新的营商环境评估指标体系的新理念、新要求，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制定的《上海法院推进法治化营商环境建设专项行动计划6.0版》（ 点击查看详情）明确，“在深化重点环节流程再造过程中，探索司法支持仲裁案件审理开具调查令机制”。

第36页今年以来，闵行区人民法院对照自身实际，聚焦区域发展需求，推出司法助力营商环境 6.0 版行动方案，明确提出“依托与非诉讼争议解决中心、基层调解组织及仲裁机构的工作对接机制，优化基层社会治理资源配置，织密矛盾纠纷源头预防化解网络”。

第37页此次，闵行区人民法院经仲裁机构申请，在依法审核后为仲裁机构开具调查令并电子送达，既是司法回应当事人反映的仲裁关切，保障仲裁机构及时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公正裁决，亦是全流程网上办案机制落地落实的又一全新应用场景。完善机制

携手助力一流营商环境

本次调查令的开具是进一步优化司法支持、协助仲裁机制先行先试的有益探索，但相关制度还有待后续探索完善。“仲裁机构在向人民法院提出调查令申请之前，仍应对收集该证据与查明案件事实关联性和必要性进行充分分析。协助调查的相关职能部门也应当在依职权进行审慎审查的情况下，依法妥善处理相关调查事项。”本次案件的主审法官、闵行区人民法院商事审判庭法官俞丽虹表示。

“《联合国国际贸易法委员会国际商事仲裁示范法》鼓励各国法院就仲裁案件获取证据方面提供协助。闵行区人民法院在全国范围内率先就仲裁申请收集证据开具调查令，充分体现了人民法院对仲裁工作的支持，必将为上海打造面向全球的亚太仲裁中心提供重要助力。”上海仲裁委员会主任刘晓红说。近年来，最高人民法院出台的系列司法解释文件，逐步厘清了仲裁与诉讼的关系，树立起了支持仲裁的司法理念。2021 年，

第38页三年一度的《国际仲裁调查报告》显示，上海首次跻身全球最受欢迎仲裁地前十名，位列第八。上海已成为国际仲裁走进中国、中国仲裁走向世界的重要窗口。

闵行区人民法院党组成员、副院长何云表示：“此次，闵行区人民法院首次就仲裁申请法院开具调查令工作机制进行先行先试，也是希望通过协助仲裁调查取证的这一具体方式，支持仲裁机构依法仲裁，提高仲裁公信力，共同营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一流营商环境。”

信息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qdWSjzFaYa6T6Mi18_VBnA

第39页新规速递

1. 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司法解释（二）12 月 1 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23〕12 号，以下简称《解释（二）》）。《解释（二）》于 2023 年 8 月 30 日经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98 次会议审议通过，自 2024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解释（二）》制定的背景和意义、制定的原则、主要内容和亮点如下：一、解释（二）制定的背景和意义

党的二十大提出，要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统筹推进国内法治和涉外法治。人民法院涉外民商事审判工作肩负着平等保护中外当事人合法权益，保障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发展，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重要职能。外国法律查明是正确审理涉外民商事案件的重要环节，也是长期制约人民法院涉外民商事审判质效的一大难题。随着我国高水平对外开放的持续推进，国际民商事交往日益频繁，涉外民商事案件所涉国家、地区和法域明显增多，案件审理涉及外国法律查明的情形越来越多，准确查明外国法律的司法需求持续增长。但我国法律体系中，仅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以下简称法律适用法）

第40页第十条对外国法律查明作了原则性规定，外国法律查明的规则不完善、程序不清晰、可操作性不强，致使涉外民商事审判实践中外国法律“查明难”、查明率低、查明时间长的问题非常突出。由于缺乏统一规范，各地法院查明外国法律实践存在标准不统一、说理不充分、认定不正确的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相应废止，其关于外国法律查明途径的规定不再适用。调研过程中，各地法院建议，应尽快就外国法律查明制定司法解释，建立统一规范、科学完善的查明规则，确保人民法院准确查明外国法律。在此背景下，最高人民法院全面总结外国法律查明实践经验，经过充分调研、反复论证、广泛征求意见，制定了《解释（二）》。《解释（二）》的发布，是人民法院全面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精神，落实统筹推进国内法治和涉外法治要求的重要举措，为进一步完善外国法律查明制度，规范外国法律查明司法实践提供了具体依据，对于提升涉外民商事审判质效，服务高水平对外开放，保障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营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一流营商环境，提升我国司法的国际公信力和影响力，具有重要意义。二、解释（二）制定的原则

第41页《解释（二）》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外交思想和习近平法治思想，主要遵循以下原则：

（一）坚持严格依法原则。除《解释（二）》之外，目前我国法律、司法解释中涉及外国法律查明的主要包括法律适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以下简称《解释（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设立国际商事法庭若干问题的规定》。《解释（二）》在制定过程中，严格遵从法律适用法的立法精神和基本立场，融合其他司法解释和司法文件的相关规定，坚持传承、系统理念，总结实践发展经验，借鉴域外先进做法，对外国法律的查明责任、查明途径、查明程序、查明费用负担等进行了系统完善。（二）坚持司法为民原则。为中外当事人提供公正、高效的司法服务，是人民法院历来坚持的根本立场。《解释（二）》以平等保护中外当事人合法权益为出发点，将为人民司法的理念贯穿其中。《解释（二）》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努力查明外国法律，不得将应由法院查明的责任转为由当事人提供，不得简单认定外国法律不能查明。在当事人具有提供外国法律的义务时，如果当事

第42页人有具体理由无法在人民法院确定的期限内提供，人民法院应视情准予当事人延期提供。

（三）坚持务实管用原则。长期以来，外国法律查明难、认定难，耗费时间长，从事涉外民商事审判的法官对于查明外国法律存有畏难情绪、不会查明。《解释（二）》坚持问题导向，“对症下药”，从务实管用的角度设计条文内容，提高一线法官查明外国法律的积极性和工作效率。《解释（二）》大大拓宽了外国法律查明的途径，不仅增强了查明途径的可操作性，而且开放式规定其他适当途径均可利用。同时，《解释（二）》对于外国法律的查明程序进行了细化，对于外国法律的审查认定标准进行了明确和统一。

三、解释（二）的主要内容和亮点

《解释（二）》针对司法实践中存在的查明责任不清、查明途径单一、查明程序不规范、认定标准不统一等长期制约外国法律查明的重点难点问题进行了系统规范。

（一）明晰外国法律的查明责任。对于查明责任，根据法律适用法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有义务查明外国法律，“由当事人提供”只是我国法院查明外国法律的途径之一。法律规定选

第43页择适用外国法律的当事人负有提供义务，在于此种情形下当事人对外国法律更加熟悉，由其提供有利于提高审判效率。针对实践中部分法院存在混淆查明责任和查明途径的错误认识，《解释（二）》第一条开宗明义，明确人民法院有查明外国法律的责任，当事人选择适用外国法律时负有提供外国法律的义务。同时，《解释（二）》第二条明确当事人未选择适用外国法律时，亦不排除人民法院仍然可以要求当事人协助提供外国法律，并于第二条第三款进一步规定“人民法院依据本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要求当事人协助提供外国法律的，不得仅以当事人未予协助提供为由认定外国法律不能查明。”由此形成清晰完善的以法院查明为主、当事人提供为辅的查明规则。

（二）拓展外国法律的查明途径。我国法律对外国法律的查明途径没有明确规定。《解释（二）》在总结原有司法解释规定的基础上，于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了人民法院查明外国法律的七种途径。一是由当事人提供，这是最常见的途径；二是通过司法协助渠道由对方的中央机关或者主管机关提供；三是通过最高人民法院请求我国驻该国使领馆或者该国驻我国使领馆提供；四是由最高人民法院建立或者参与的法律查明合作机制参与方提供；五是由最高人民法院国际商事专家委员会专家提供；六是由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者中外法律专家提供；七是其他适当途径。

第44页（三）明确查明外国法律的程序和提供形式。《解释（二）》第三条首先对当事人提供外国法律的范围作了规定，包括具体规定、获得途径、效力情况、与案件争议的关联性等内容，如果外国法律为判例法时，还应当提供判例全文。为减少无效劳动，提高查明外国法律的效率和准确性，《解释（二）》第六条规定，在查明外国法律之前，人民法院可以召集庭前会议或者以其他适当方式，确定需要查明的外国法律的范围。当然，前述规定的应当提交的内容，并不限制当事人继续提交有关外国法律的学术著作、学理阐述等参考辅助资料，或者其他对外国法律的理解与适用的意见等。

此外，由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法律专家出具外国法律意见的，《解释（二）》第四条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关于专家辅助人的规定，强化对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法律专家的专业性、中立性要求，规定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法律专家在提供法律意见的同时，还应当提交资质证明、身份证明和与案件无利害关系的书面声明等。

（四）明确审查认定外国法律的程序。外国法律是决定当事人权利义务如何分配的准据法，人民法院应当充分保障当事人发表意

第45页见的权利。《解释（二）》第五条规定查明的外国法律的相关材料均应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对外国法律的内容及理解与适用进行充分辩论。在此基础上，《解释（二）》第七条规定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法律专家可以出庭协助查明外国法律。一方面，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时可以通知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法律专家出庭接受询问；另一方面，当事人可以申请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法律专家出庭作出说明，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准许。（五）明确审查认定外国法律的标准。对于在法庭上出示的外国法律，如何确认其真实性并予以准确理解和适用，历来是涉外民商事审判的难题。《解释（二）》第八条分三种情形作出规定。第一项是对《解释（一）》第十六条规定的强调，即“当事人对外国法律的内容及其理解与适用均无异议的，人民法院可以予以确认”。第二项对当事人有异议时如何处理作出规定。一方面，为防止当事人以对外国法律有异议为由拖延诉讼，规定当事人提出异议需要说明理由；另一方面，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可以通过补充查明或补充提供材料的方式解决异议。第三项基于诉讼经济原则和方便当事人诉讼原则，对于生效裁判已经查明认定的外国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同时考虑外国法律有可能被修订、废止，因此规定“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46页（六）明确裁判文书必须记载查明外国法律的过程。《解释（二）》第十条要求裁判文书中应当载明外国法律的查明过程及外国法律的内容，如果认定外国法律不能查明，则应当载明不能查明的理由。

（七）明确查明费用的处理原则。我国法律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并未明确查明外国法律的费用为诉讼费用。鉴于此，《解释（二）》第十一条就当事人将查明费用作为诉讼请求提出时如何处理进行了规定。当事人约定法律查明费用负担的，应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按照其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需要根据当事人主张，结合外国法律查明情况和案件具体情况酌情支持合理的查明费用。

（八）明确港澳法律查明的参照适用规则。在涉港澳民商事审判实践中，人民法院经常需要查明港澳法律。《解释（二）》第十二条对查明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法律参照适用本解释作了规定。《解释（二）》规定“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对查明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法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为内地与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进一步建立各类新型的法律查明途径及合作机制预留充分空间。

第47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已于 2023 年8 月30 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 1898 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自2024 年1月 1 日起施行。

最高人民法院2023 年 11 月 30 日法释〔2023〕12 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23年 8 月 30 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98 次会议通过，自 2024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

为正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结合审判实践，就人民法院审理涉外民商事案件查明外国法律制定本解释。

第一条 人民法院审理涉外民商事案件适用外国法律的，应当根据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查明该国法律。当事人选择适用外国法律的，应当提供该国法律。当事人未选择适用外国法律的，由人民法院查明该国法律。

第48页第二条 人民法院可以通过下列途径查明外国法律：（一）由当事人提供；

（二）通过司法协助渠道由对方的中央机关或者主管机关提供；（三）通过最高人民法院请求我国驻该国使领馆或者该国驻我国使领馆提供；

（四）由最高人民法院建立或者参与的法律查明合作机制参与方提供；

（五）由最高人民法院国际商事专家委员会专家提供；（六）由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者中外法律专家提供；（七）其他适当途径。

人民法院通过前款规定的其中一项途径无法获得外国法律或者获得的外国法律内容不明确、不充分的，应当通过该款规定的不同途径补充查明。

人民法院依据本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要求当事人协助提供外国法律的，不得仅以当事人未予协助提供为由认定外国法律不能查明。

第三条 当事人提供外国法律的，应当提交该国法律的具体规定并说明获得途径、效力情况、与案件争议的关联性等。外国法律为判例法的，还应当提交判例全文。

第49页第四条 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法律专家提供外国法律的，除提交本解释第三条规定的材料外，还应当提交法律查明服务机构的资质证明、法律专家的身份及资历证明，并附与案件无利害关系的书面声明。

第五条 查明的外国法律的相关材料均应当在法庭上出示。人民法院应当听取各方当事人对外国法律的内容及其理解与适用的意见。

第六条 人民法院可以召集庭前会议或者以其他适当方式，确定需要查明的外国法律的范围。

第七条 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通知提供外国法律的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者法律专家出庭接受询问。当事人申请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者法律专家出庭，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准许。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者法律专家现场出庭确有困难的，可以在线接受询问，但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者法律专家所在国法律对跨国在线参与庭审有禁止性规定的除外。

出庭的法律查明服务机构或者法律专家只围绕外国法律及其理解发表意见，不参与其他法庭审理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