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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小屋”儿童公益模式效果评估与服务效能提升研

究——基于山东省 16 地市调研分析

执笔人：于泽，沙舒欣，刘思彤，邵一丹，孙宇婷，王克宇

摘要

儿童是国家的未来、民族的希望。“十四五”是儿童事业建设的窗口期，我国正面临以下

现实情况。宏观层面上，新时代我国儿童福利制度不断创新发展，儿童事业迈向新阶段；中

观层面上，地方各层积极探索儿童工作方式，儿童救助与福利蓬勃发展；在微观层面上，以

希望小屋为代表的儿童关爱项目不断深化拓展，引领儿童关爱潮流。据此，本文使用了扎根

理论、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PLS-SEM）、社会网络分析、案例分析的方法对希望小屋的发

展现状和存在问题进行讨论。主要结论如下：

希望小屋由多主体参与而形成，多主体间具有耦合性，其特征集中表现为相互协作的网

络治理。希望小屋所包含的社会福利与救助工作既是一个前后咬合的链式过程，也是一个平

行交错的网式结构，其耦合方式之中存在着大量“准合作”治理的问题。②使用偏最小二乘结

构方程模型（PLS-SEM）对小屋主人的满意度进行实证分析，结果表明，小屋的环境、基层

社会服务水平以及公益志愿者的服务水平是最为重要的影响因素。③采用文本分析法得到网

络治理的抽象关系，即小屋、建设、服务是整个社会网络图的交集的核心点。值得注意的是，

有一条显著的文本分支是心理，即小屋主人的心理状态，这表明在当前困境儿童帮扶工作中，

单维的困境儿童评价难以适应社会要求和人民需求，儿童精神层面的重要性需要得到重视。

关键词：困境儿童；儿童救助；希望小屋；网络治理；满意度

一、绪论

（一）研究背景

1、宏观层面：新时代我国儿童事业的创新与发展

中国是人口大国，也是儿童人口大国，儿童数量位居世界第二位。党和国家高度重视儿

童事业发展，先后制定实施三个周期的中国儿童发展纲要，为儿童生存、发展、受保护和参

与权利的实现提供了重要保障。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培养好少

年儿童作为一项战略性、基础性工作，坚持儿童优先原则，大力发展儿童事业，保障儿童权

利的法律法规政策体系进一步完善。受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制约，我国儿童事业发展仍然存在

不平衡不充分问题，儿童事业发展使命艰巨、任重道远。面对当前我国儿童工作现有难题，

党和国家于 2021 年颁布《中国儿童发展纲要（2021-2030 年）。《纲要》中明确指出，国家

要“保障儿童权利的法律法规政策体系更加健全，促进儿童发展的工作机制更加完善，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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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先的社会风尚普遍形成，城乡、区域、群体之间的儿童发展差距明显缩小。 共同富裕是

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特征。在历史新方位之下，推动我国慈善事业

与社会保障制度以及儿童福利与救助制度相衔接是十分必要的。如 1-1 所示。

图 1-1 山东省困境儿童统计图

2、中观层面：新时代地方层级儿童工作持续推进

未成年人需要真情陪伴，需要安全守护。各地民政部门、社工站、社会组织等聚焦“儿

童困难有人帮、儿童成长有人带、儿童成才有人助”，统筹各类资源，强化关爱服务，合力

构筑未成年人健康成长优质环境。

随着我国经济不断发展，对于儿童工作不断加强重视，目前新时代中国儿童关爱服务正

由宏观转为微观，在各省各市进一步加强落实，开展各种专项活动，使儿童健康状况持续改

善，受教育水平不断提高，福利水平稳步提升，成长发展环境进一步优化，保护儿童的法规

体系和体制机制进一步健全。但儿童发展的城乡区域差距依然明显，相关领域儿童权益保障

工作仍需加强。面对这一困难，在我国已摆脱绝对贫困的大背景下，更要加强相对贫困消除

工作，助力各项儿童关爱活动持续推进。

3、微观层面：希望小屋儿童关爱项目不断深化拓展

新时期全国各地响应国家号召，积极探索儿童事业创新发展与实践。其中，山东省在相

关领域起步早、发展快、模式新、变化活，取得了累累硕果。2020 年 6 月，团省委等面向

全省原建档立卡贫困家庭中无独立居住和学习环境的 8 至 14 岁困境儿童启动实施“希望小

屋”儿童关爱项目。截至目前，项目累计募集公益资金超过 2.1 亿元，已建在建希望小屋超

过 1.5 万间，惠及 1.5 万余名儿童。2021 年，根据困境青少年的实际需求，重点延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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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儿童、残疾人家庭儿童、事实孤儿等特殊困境儿童确定了 3 年 2 万间的建设目标，探

索公益慈善助力共同富裕的有效路径。共青团山东省委联合多个部门发起“希望小屋”儿童关

爱项目，积极引导爱心企业、社会人士通过项目募捐、志愿服务等方式，自觉自愿参与社会

资源和财富流动，成为以公益慈善之手推进“三次分配”的典型案例，并被国务院扶贫办评选

为“中国社会组织扶贫案例 50 佳”。

2022年是中国共青团建团100周年，“希望小屋”儿童关爱计划是共青团重点工程之一，

是山东省自发源模式。2022 年 1 月 23 日，山东省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七次会议开幕。

山东共青团“希望小屋”儿童关爱项目、沿黄青年经济社会创新力论坛两项工作写入省政府工

作报告。下一步，山东共青团将持续深化“希望小屋”儿童关爱项目，进一步扩展帮扶范围，

保质保量完成 3 年 2 万间“希望小屋”建设任务，让使命之光照亮困境儿童的希望之路。

图 1-2 希望小屋工作进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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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研究目的

1、理清希望小屋多元主体的内在耦合和网络关系

“希望小屋”项目中，政府、社会、家庭、学校四方联动发力，多主体参与治理。随着时

间变长、规模扩大各种问题接踵而至：“碎片化”治理严重影响各类资源利用效率，明明提供

了资源但下发至困境儿童时资源却不足。在绝对贫困已经消除的今天，我国面临着更难消除

只能缓解的相对贫困问题，“授之以鱼”已经不适用于现在家庭，原生家庭是造成儿童困境的

根本原因，戏本怎么写怎么改直接影响到成功与否，家庭应积极响应号召而不是抵触救济，

应该辅助社会与政府，从根本上承担起困境儿童脱困的责任。

2、评价希望小屋困境儿童的满意程度和服务体验

本团队立足实地调研情况，通过扎根理论、文本分析法，运用软件对获得的调查问卷及

访谈记录进行分析。不断发现问题从而解决问题，将满意程度与服务体验作为一个可参考数

据指标进而提供给各界，进一步开展儿童关爱活动。团队目的就是通过实地调研与走访调查

对于小屋儿童的满意程度与服务体验做出一个合理评价，发现问题从而解决问题，将满意程

度与服务体验作为一个可参考数据指标进而提供给各界，进一步开展儿童关爱活动。

3、提升希望小屋服务供给的实际效能和建设合力

目前希望小屋工程存在各种问题，但因时间周期还未达到应有的长度所以其实际效能目

前来说处于上游水平。随着时间推移，实际效能有所下降，各层级各组织之间的建设合力也

存在一定程度的减弱。通过研究如何调动各主体的作用，为进一步提升希望小屋服务供给的

实际效能提供思路，将希望小屋儿童关爱项目更加稳扎稳打的做下去。

4、探索希望小屋综合建设的创新方案和发展路径

当前我国的社会治理和服务效果评估还处于探索阶段，具有“自发性”、“盲目性”、“随意

性”、“单向性”等特征。据此，项目创新设计“希望小屋”儿童关爱项目评估指标，构建综合评

价体系，提出适度普惠型儿童福利管理绩效等理念，探索“三阶段模式”服务全链，规范了儿

童事业发展实践的评价方法。有利于推动制度理念创新。通过制度创新带动实践创新，为希

望小屋综合建设提供自己的创新方案，优化其发展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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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研究价值

1、聚焦儿童福利，促进困境儿童共同发展成果

“希望小屋”项目是山东共青团关爱困境儿童成长的民心工程和凝聚社会爱心的公益品

牌，通过小屋项目持续培育、发展、壮大社会组织，同步深度链接教育、民政、医疗等各类

资源，进一步拓展项目帮扶内涵，形成团组织联动、团内外互动的共青团公益事业链，实效

服务乡村振兴、促进共同富裕。

2、创新儿童工作，推动希望小屋工程创新发展

本文以“希望小屋”项目为切入点，全方位链接帮扶对象、公益项目、爱心捐方和社会组

织，推动实现透明化信息互动、社会化需求汇聚、精准化帮扶资助和标准化项目运作，为困

境儿童提供学业资助、关爱守护、心理咨询、法律援助等服务，构建“共青团+基金会+社会

组织”全链条服务格局。

3、构建治理网络，实现儿童公益事业综合治理

政府、社会、家庭、学校四方联动发力，多主体参与治理，使“希望小屋”工程的推进更

适应现代社会贫困状况转型。本文通过多方参与、多元供给，将各主体之间通过服务链连接

紧密并且将服务链各个环节衔接起来，进而一直将福利提升到适度普惠水平，能够有效构建

多元协同服务网，实现三次分配调理下儿童事业新发展。

4、开展科学评估，击破希望小屋工程实践难题

不同于绝对贫困“普发性”资助，“希望小屋”工程更注重教育分层政策，进一步适应了相

对贫困的现状。同时高度重视培育贫困家庭或贫困儿童个体的内生脱贫力量，打破了我国现

行“补缺型”儿童福利模式，构架“授之以渔型”儿童福利模式，实现扶贫先扶志。本文将对“希

望小屋”展开效果评估，设计科学评估指标，及时找出现有问题，并积极探索可行之法加以

解决。

5、立足儿童生活，丰富儿童社会保障相关理论

我国的现代社会救助和福利事业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还处于刚刚起步状态，相关理论研

究还不够深入。通过对“希望小屋”儿童关爱项目模式和运行机制的探索，构建更加完善的适

度普惠性儿童福利制度理论体系，丰富社会福利与社会救助相关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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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研究设计与研究方法

（一）研究设计

如图 2-1 所示，本文通过对深度访谈所得记录进行处理，研究完整模式中的内容体系、

运行机制、影响因素及关系强弱。利用扎根理论进行三级编码，建构模式多元参与服务链，

梳理模式运行网络概念模型，结合文本分析中的词频分析获取该模式具体情况相关的高频词

汇，并将高频词汇与概念模型中的范畴、主范畴进行匹配，刻画不同主体间的供需结构、相

关关系、成效与不足等。并进一步采用社会网络分析法刻画出关系强度，得出互动关系社群

图。从而对模式整体环节查漏补缺，推动实现透明化信息互动、社会化需求汇聚、精准化帮

扶资助和标准化项目运作，有效构建多元协同服务网，实现三次分配调理下儿童事业新发展。

图 2-1 技术路线图

（二）研究方法

1、访谈法

访谈法（interview）又称晤谈法，是指通过访员和受访人面对面地交谈来了解受访人

的心理和行为的心理学基本研究方法。访谈根据被询问者的答复搜集客观的、不带偏见的事

实材料，以准确地说明样本所要代表的总体的一种方式。

2、文本分析法

本文结合文本分析和社会网络分析。是将结构主义等形式主义的方法与社会学方法结合

起来的产物，能够将文本、图片等非定量的符号内容转化为定量信息，以便于对其进行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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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文本分析的基本思路为“定义词表—分词处理—词频、语义、情感分析”。 社会网络

分析法通过对于网络中关系的分析探讨网络的结构及属性特征。

3、扎根理论方法

扎根理论是由美国学者格拉斯和施特劳斯在 1967 年出版的合著《扎根理论的发现》中

首次提出的。研究者在收集调研资料基础上，找出反映内层现象的核心概念，通过概念之间

的联系建构相关的理论，见图 2-2。

图 2-2 扎根理论研究流程

4、量化分析法

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是一种多变量数据处理工具，可以验证或预测

变量之间的关系，而无需数据遵循正态分布。本研究构建出小屋主人的满意度模型，最终探

究各因素满意度对总体满意度的影响程度。

5、调查问卷法

问卷法是国内外社会调查中较为广泛使用的一种方法。问卷是指为统计和调查所用的、

以设问的方式表述问题的表格。本调研中对研究对象投放调查问卷收集到小屋主人及家人的

一手信息，之后对数据进行进一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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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研究调研概况

（一）研究区概况

本研究本次的调研地聚焦在山东省域内的十六个地市，根据实际的研究要求，调研区的

选择依照了“多角度多层次多方面”的原则进行了实际调研。调研区涵盖了上至整体地市，下

至基层的村域单位。访谈对象也囊括了领导“希望小屋”整体进程的共青团委员会主体、志愿

者协会、第三方承建人员、社会爱心组织、政府内其他部门等多主体进行。研究对象是经过

团队成员了解情况后的困境儿童。

经过实地调研以及数据统计，截至目前，项目累计募集公益资金超过 2.1 亿元，已建在

建希望小屋超过 1.5 万间，惠及 1.5 万余名儿童。其中济南全市小屋 772 间，济南济阳区内

现共有小屋 129 间，章丘区建设 425 间；济宁市截至 2021 年 5 月，全市已建希望小屋 520

间；淄博市共建设、认领“希望小屋”185 所；青岛市已经自建希望小屋 248 间；泰安市泰山

区共有 18 个小屋，共覆盖了 18 个孩子，辐射家庭 17 个；烟台市建成“希望小屋”19 间，在

建 18 间，认领意向达到 123 个；枣庄市新增验收小屋 160 间，惠及孩子 115 名，并计划年

底完成 155 间小屋建设；滨州市 2020 年完成“希望小屋”建设 37 间，2021 年截至目前提前

完成 96 间；东营市自 2020 年启动建设以来，共为符合条件的 102 名困境儿童建设“希望小

屋”96 间；菏泽市自 2020 年该项目启动已来的 319 处，如今已为五百多个孩子改善了生活

环境；临沂市建成“希望小屋”4034 处，提前半年超额完成团山东省委部署的三年建设 4000

处小屋的工作任务；潍坊市全市已建设“希望小屋”1121 处，受益儿童 1149 名；威海市全市

100 间“希望小屋”中，已经有 30 间动工。其中 2 间已经建设完成，其余的项目都将在年内

完成；德州市庆云县建成“希望小屋”75 处，还有 13 在建；聊城市已建成“希望小屋”200 间。

范围广且依据实际情况分布在各地市下的各个区县，各地具体情况以及管理措施各有不同。

图 3-1 调研纪实

（二）调研思路

本团队的调研流程的总体思路是：多线同时进行，多主体展开。团队分为多个分队，分

散到各个地市进行实际的调研活动。并且各个团队的对点对象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具体的分

配。详见图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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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2 团队调研流程图

（三）资料来源

本阶段的访谈针对 9 个地市涉及到了各级团委，由区团委到街道基层团委负责人均为

访谈对象见表 3-1。访谈的音频文件、音频转文本文件、访问员笔记、访谈心得等。 其余各

地市通过对于相关管理方、困境儿童家庭及小屋主人进行问卷调查和补充调研。

表 3-1 访谈对象汇总表

编号 访谈地点 访谈对象 访谈时间

1 济南市章丘区刁镇街道 团工委书记左逸群 2022.7.15

2 济南市章丘区宁家埠街道 团工委书记郑兴华 2022.7.14

3 济南市济阳区曲堤街道牛王村 村委书记张磊书记 2022.7.1

4 济宁市任城区 任城区团委郑艳部长 2022.6.28

5 枣庄市滕州市 团市委副书记胡垒 2022.7.12

6 枣庄市峄城区 团市委书记周慧 2022.7.11

7 东营市广饶县陈官镇孟庄村 村委书记孟凡敏 2022.7.14

8 菏泽市巨野团县 巨野团县县团委 2022.7.15

9 临沂市河东区 区团委孙国刚书记 2022.7.7

10 聊城市冠县 县团委王女士 2022.7.25

11 日照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区团委王立仁主任 2022.7.15

12 泰安市泰山区 区团委黄绍华书记 2022.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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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治理主体的网络参与模式现状及问题分析

（一）扎根之旅：管理者视角下多元主体治理面临难题

本节采用扎根理论对所收集到的一手访谈资料进行剖析，站在管理者角度去分析希望小

屋管理规划和统筹工作中所存在的问题。

1、编码

（1）开放编码(open coding)

一级编码，即开放式编码，对访谈记录之中概念性的内容进行标注和编码，一般以大写

英文字母加数字进行编码。

（2）主轴性编码（axical coding）

在一级编码完成之后,对编码的初始概念多加斟酌、比较、归纳、提炼，形成了“困难识

别”、“等级认定”、“贫困帮扶”、“困境治理”、“资金筹集”、“资金管理”、“精神帮扶”、“组织

协调”、“领导协作”、“监督管理”、“家庭情况”、“治理评估”12 个属性，分别进行编码并且给

出纬度，比如“困难识别”的纬度设定为“容易—困难”、“等级认定”的纬度设定为“一般贫困—

特困”，依此类推；

然后在此基础上面归纳提炼出是“筹备阶段”、“建设阶段”和“反馈阶段”三个类属，分别

编码为 A、B、C；

最后，在以上四个类属之中归纳提炼出“实施因素”、“反馈因素”两个核心类属，分别编

码为 AA1、AA2；

这些纬度、概念、属性和类属，都是从团队的一手访谈资料中获取的信息通过编码的概

念形成的、属性和类属的核心内容都是指向本研究的主题，其中的内容也是从本节的研究对

象出发。二级编码表详见表 4-1。

表 4-1 二级编码

核心类属 类属 属性 纬度

AA1 实施因素

筹备阶段 A

aa1 困难识别 容易—困难

aa2 等级认定 一般贫困—特困

建设阶段 B

ba3 贫困帮扶 容易—困难

ba4 困境治理 容易—困难

ba5 资金管理 分散—集中

ba6 精神帮扶 积极—消极

ba7 领导协作 分散—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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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2 反馈因素 反馈阶段 C

ca8 资金筹集 零散—有序

ca9 组织协调 分散—集中

ca10 监督管理 零散—有序

ca11 家庭情况 不配合—配合

ca12 治理评估 差——优秀

（3）选择性编码（selective coding）

研究主题：“希望小屋”困境儿童关爱项目的责任主体与管理过程；

核心类属：AA1 实施因素，AA2 反馈因素；

支援类属：筹备阶段 A、建设阶段 B、跟踪阶段 C（管理过程的三个阶段）；

主要关系：从责任主体看，各级共青团委员会起到领导统筹作用，上级共青团委员会对

下级委员会起到监督作用，共青团委员会与各方组织在资金筹集与管理上相互监督。同时，

共青团在众多主体中起到核心引领作用，以共青团为中心，逐渐与其他组织建立合作网络，

形成具有管理重心的治理网络，如图 4-1 所示。从管理过程看，希望小屋工作主要由共青团

干部下沉基层，通过实地考察和资料核实来确定小屋帮扶对象，并在建设过程中兼顾物质需

要和精神需要。此外，希望小屋具有跟踪监督机制，项目具有一定的连续性，可为困境儿童

提供持续性帮扶并保证小屋的长期顺利运行。

图 4-1 主要关系可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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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文本分析：工作者视角下儿童帮扶工作现存问题

本节采用文本分析法对所收集到的一手访谈资料进行剖析，站在工作者角度去观察希望

小屋实际展开工作中所存在的问题和各个问题间的深刻联系。

1、可视化文本云分析

（1）词频分析

访谈材料汇总整理出近 10 万字，根据谷尼舆情图悦热词分析工具分析，之后经过认为

筛选排错给出了 144 个热词，分别给出了各个关键词的“词频”和“权重”，其中词频表示该词

在文中出现的次数，权重表示该关键词在文中的重要性，详见表 4-2。

表 4-2 访谈资料热词词频权重

关键词 词频 权重 关键词 词频 权重 关键词 词频 权重

小屋 352 1 机关 19 0.6862 牵手 9 0.6421

孩子 263 0.9234 福利 16 0.6821 居住 11 0.6418

建设 195 0.8836 协作 16 0.6809 心愿 10 0.6418

儿童 132 0.8697 筛选 15 0.6795 在建 10 0.6398

志愿者 88 0.8536 陪伴 15 0.6787 街道 10 0.6389

组织 96 0.8194 事业 18 0.6782 装修 12 0.6382

资金 79 0.8096 感受 17 0.6744 检测 11 0.6379

帮扶 49 0.8049 特色 17 0.6742 协调 11 0.6378

家庭 63 0.7905 联合 17 0.6737 主人 10 0.6368

团委 39 0.779 物质 16 0.6735 发动 10 0.6359

访谈 39 0.7775 团市委 12 0.6727 用品 11 0.6352

爱心 44 0.7746 城市 18 0.6712 大学 12 0.6346

学校 53 0.7721 手机 17 0.6702 学堂 8 0.6343

大学生 45 0.7714 监督 16 0.6682 低保 8 0.6343

团县委 26 0.7701 覆盖 14 0.6651 青学联 8 0.6337

公益 39 0.7673 学院 16 0.664 探索 10 0.633

学习 48 0.7576 难题 13 0.6621 亲情 9 0.6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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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 47 0.7572 青少年 13 0.6618 验收 10 0.6324

企业 49 0.7557 贫困 13 0.6614 企业家 9 0.6323

困境 34 0.7555 标准 16 0.6614 受访者 7 0.6317

困难 42 0.7554 疏导 11 0.6592 质量 11 0.6312

募集 29 0.7539 入户 11 0.6576 协会 10 0.6309

走访 32 0.7531 募捐 10 0.6571 乡镇 9 0.6309

青年 38 0.753 培养 14 0.6567 家具 9 0.6288

老师 40 0.7518 运行 14 0.6564 筹钱 6 0.6269

关爱 33 0.7512 号召 11 0.6538 筹集 8 0.6268

辅导 30 0.7381 安全 15 0.6536 路线 9 0.6263

宣传 35 0.7373 地市 11 0.6532 内心 9 0.6252

学生 37 0.7367 机构 14 0.6529 假期 8 0.6249

团队 31 0.7329 周期 12 0.6529 实践 10 0.6249

书记 26 0.722 区委 10 0.651 职能 9 0.624

成绩 27 0.7161 乡村 11 0.6506 民政 8 0.6238

心理 26 0.713 家长 12 0.6502 团区委 6 0.6232

环境 27 0.7067 招募 10 0.6496 团组织 7 0.6232

政策 25 0.706 社工 8 0.6494 社会化 8 0.623

调研 22 0.7058 残疾 10 0.6487 改造 9 0.6226

合作 26 0.7052 精准 10 0.6487 腾讯 8 0.6223

村里 18 0.7026 跟进 10 0.648 成果 9 0.6222

政府 25 0.7023 教育 13 0.6472 卫生 9 0.6213

结对 16 0.6999 扶贫 10 0.6471 义工 7 0.621

沟通 22 0.6992 经验 13 0.6455 年龄 9 0.6207

区里 14 0.6983 建档 11 0.6452 学业 8 0.6202

慈善 17 0.6976 捐建 7 0.6447 专业 10 0.6201

家里 20 0.6968 互联网 12 0.644 孩子家 6 0.6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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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 19 0.6927 课业 8 0.6433 贡献 9 0.6184

精神 22 0.6909 优异 10 0.6424 领导 9 0.6177

建成 18 0.687 残联 8 0.6422 需求 9 0.6174

认领 6 0.6169 残疾儿 6 0.617 溺水 6 0.6173

（2）词云分析

根据词频分析结果，绘制词云图，其中汉字的大小代表词频或者权重的大小，汉字越大，

表示，该关键词出现的次数越多或者权重越大，详见图 4-2。

图 4-2 词云图

图 5-3 中，其中突出显示的有“ 小屋”、“孩子”、“建设”、“志愿者”、“组织”、“资金”、

“帮扶”这些关键词的词频最高，权重最大，表示出共青团委员会主体的关注点集中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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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主体热词分析

接下来进行分类关键词分析。首先，进行主体关键词分类分析，各方主体在整个项目推

动的关键词分析如图 4-3。

图 4-3 主体热词的条形图和折线图

图 3-3 显示，主体中提到最多的的是志愿者，其次是组织，之后是家庭。还有团委、学

校、大学生、企业、老师等。这些主体共同完成了“希望小屋”困境儿童的贫困救助，各方主

体的协调下，从小屋主人的衣食住精神需求各个层面完成对小屋主人的帮扶。这些热词的出

现也显示出在整个项目的推动与实施过程中，不是单单一到两个主体完成了整体的帮扶，而

是多个主体间的协调与配合。也由此得出整个项目的整体性与集成化建设，社会各方对小屋

主人的救助。

② 实施中热词分析

之后是实施中的热词分析，在得到以上各方主体的帮助下完成对小屋主人的救助的结

论之后，本研究开始分析在实施过程中的关键点，详见图 4-4。

图 4-4 实施过程中热词分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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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图 3-4 所示，图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关键词是“资金”、“筹集”、“物资”、“合作”、“政

策”等，这些热词进行大致区分分两类，一类是关于希望小屋物质落实的方面。另一方面是

希望小屋合作协调落实的方面。两个方面共同构成了整个实施过程之中的两个实际问题，并

且在团队的调研实纪当中，多数的地市都会存在资金的筹集与管理困难的问题，但是也有管

理非常得当的地市，比如临沂市的河东区，他们区团委成立了专门的资金管理办公室，将所

有筹集到的资金进行专门性的存放并且实施动态管理。

③ 完成后工作热词分析

完成后工作是指在希望小屋的项目落地，已经对困境儿童进行了对点帮扶后，进行的一

系列后续工作，比如宣传、监督、管理等，详细分析见图 4-5。

图 4-5 完成后工作的热词分析图

如图 3-5，在希望小屋项目完工之后的工作热词有学习、走访、监督、验收、培养、

验收等。在这个阶段希望小屋的部署完成之后，主要的任务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小屋的

正式验收检验，一类是对小屋主人的后续帮扶。希望小屋的验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在

实地调研走访过程中，小屋的质量各不相同完成质量也是各有千秋，本研究中将小屋的验收

考察点设置为工程审计、甲醛检测、线路安全检测、安全报告的标准化流程。而另一方面的

工作，本研究认为对于小屋主人的帮扶不限于单纯的房间改造，还在于后续的精神帮扶还有

相应的学习生活帮助。

17

（三）社会网络：参与者视角下小屋施建过程突出特点

本节使用 ROST Content Mining 6 分析软件对访谈材料进行文本分析，得到社会网络分

析图，以站在参与者视角下，分析不同参与主体间的网络关系和附加属性，社会网络分析详

见图 4-6。

图 4-6 社会网络分析图

在整体的社会网络分析图之中，我们可以观察到小屋建设的资金来源（主要通过公益募

捐），还有志愿参与的组织化这两条非常明显的路径流程。关键核心“小屋”由企业、组织、

其他部门、政策、学校、单位帮助筹集资金，将资金用于希望小屋的建设，建设希望小屋之

后对小屋主人进行服务帮助。资金的使用用途归类为公益事业而后又指向小屋主体，成为一

个良性闭环。实际下“希望小屋”项目实施过程当中，也正是如此。以临沂市河东区为例，河

东区先行筹集资金第一批建设出了 10 间示范性希望小屋，之后以 10 所典范小屋为模板进

行宣传募捐，召集到各方主体进行认捐、帮扶，最终筹集到更多的专项资金。而这些资金也

用于了进一步建设“希望小屋”形成了良好的闭环。而在志愿参与的组织化路径之中，则是以

“小屋”以及“志愿”两个核心点进行路径，“小屋”被各方主体指向得到帮助，而后“小屋”主体

指向“服务”则代表着小屋主要的需求是相关的服务，而后“服务”指向了“志愿”则代表着小屋

主人接收到的服务主要是以志愿服务为主，这也是为什么“志愿”又作为路径点指向了“小屋”。

同时“志愿”路径点开始分散指向了各类具体的服务的路径点，如“志愿者”、“帮扶”、“服务”

等可见“志愿”作为志愿参与的组织化的关键路径点是一个主要的特征。

18

（四）模型构建：希望小屋儿童救助系统模型及理论创新

希望小屋中困境儿童的救助系统是一个动态复杂的过程，也是一个完成的系统。小屋在

确定修建之后，由共青团委员会进行领导组织筹集资金，资金来源于社会各方，政府的其他

机关单位捐助，企业以及高校的捐助，以及社会公益组织的捐助。之后又共青团委员会出面

委托第三方施工改造，之后进行验收交工。小屋建成之后还对小屋主人的学习、生活以及精

神等多个层面进行帮扶救助。后续的工作物资由各方的爱心捐助，学习与精神层面的帮助也

有志愿者团队进行帮助。在实地调研中发现整个系统有了较为完备的实施流程以及后续的帮

扶手段。综上所述，得到了本研究的理论建构模型，如图 4-7 所示。

图 4-7 希望小屋困境儿童救助系统模型

（五）走向合作：多元主体的内在耦合分析及面临的难题

1、希望小屋多元主体的内在耦合分析

（1）“准合作”治理：现行的治理模式提升

本研究中以调研过程之中山东省的十六个地市的不同地区对当前“希望小屋”的多元主

体的内在耦合机制进行了分析。在“希望小屋”项目中，对于困境儿童的帮扶共青团委员由原

本的单纯的规划者、引导者、购买者、监督者等角色进行了不断转型，并且通过购买服务、

委托第三方、协调等多种形式来协调和激励社会多主体参与到困境儿童的帮助，实现了困境

儿童治理的多元主体配置。然而这种转型也处于一种起步阶段，并且根据实际情况的不同有

着不同的转型程度。当前的困境儿童治理的多元主体耦合还是主要发生在了前期的资金筹集

以及小屋建设过程当中，对于很多非官方的主体的参与空间非常有限。同时，在后期的管理

19

过程当中这些多元主体的内在耦合就不是十分紧密，我们把这种状态从理论上面界定为“准

合作”治理模式。

合作治理是社会治理发展中的较高阶段，是化解后现代社会风险，克服当前各种“不可

治理性”问题的路径。我国学者张康之曾提出社会治理变革的归宿即是合作治理，而当前我

国治理实践中体现出的多主体间“准合作”正是介于传统政府治理与合作治理中间的一种态

势。我国长期以来“强政府－弱社会”的结构决定了此种的治理变革必将面临更大的挑战。社

会力量发展空间有限，其活力难以充分释放，治理的变革更大程度上是依赖于政府的强力推

动。具体而言，“准合作”包含了两个层面的含义：一个层面指当前困境儿童治理领域中多元

主体参与己具备合作治理的某些特征或要素，从形式上治理主体、治理机制等方面较原来已

经进行一定程度的创新；另一个层面指由于受社会结构路径依赖的限制，各主体职责、角色

转换及主体间互动还存在偏差，以至于还未能达到真正的合作。总的来说，“准合作”治理模

式是我国困境儿童治理领域从传统社会管理向现代社会治理转型的产物，这一模式既包含了

现代社会治理所特有的新鲜要素。

（2）“准合作”治理形式的成因

把现行治理模式归结为“准合作”，主要源于这一治理模式所表现出的以下局限性：

①自上而下的单向性社会建构过程。我国“准合作”治理模式是在我国由传统社会管理向

现代社会治理转型中，主要经由国家顶层设计自上而下建构起来的，而不是自然自发形成的。

在困境儿童治理的现状当中，整个“希望小屋”项目当中共青团委员会一直充当着一个官方管

理者、领导者、治理者的身份，多数调研地的当地团委并没有充分的合作意识，而是一直以

一种监督、委托的次合作形式进行合作，所以并不能将多元主体的治理效果发挥到最佳程度。

②由“官方主导”者角色促生出的官方本位理念。共青团委员会需要与市场、社会主体在

协商基础上实现平等的合作，并在管理理念上实现由官方本位向社会本位转型。我国在治理

转型中虽然明确提出治理现代化要求，但限于路径依赖仍然依靠的是官方主导下的推动。这

种主导角色在困境儿童治理供给方面面临市场不成熟、社会组织力量有限的现实下，是非常

必要及适合的选择。然而，受公共权力扩张特性及监督机制不健全等多因素影响，“官方主

导”的角色及功能可能发生异化，促生“官方本位”的管理理念。例如在本次调研之中青岛市

的希望小屋工程非常依托于“官方主导”的理念，虽然也与其他的非官方组织进行对接。但是

对于项目如何运作、具体选择谁来承接、承接者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这诸多问题仍是需

要听命于官方。由此看出，当前治理转型中虽然形式上已然是多元主体共同治理，但实质上

仍然主要反映的是官方的意志、官方的需求，并不能做到完全的多元主体。

③非官方主体更多扮演着“配合者”、“参与者”和“被委托者”的角色。当前我国“准合作”

治理模式下，治理主体也已实现多元化，但除官方以外主体还很难拥有较高的权力或者权威。

治理转型提出后，各地方政府积极创新福利治理机制，通过官方购买服务、委托运营等各种

方式来实现与非政府主体共同供给。这些非政府主体普遍包括了社会组织、企业、机构等社

20

会力量，尤其是社会组织，成为政府共同治理的重要主体。例如，在“希望小屋”项目当中各

地地方的志愿者组织以及当地的工会协会等，都在整个困境儿童治理过程当中都扮演着重要

的角色。在实际的小屋实施过程当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过相对于共青团委员会这一

官方主体，非官方主体还是更多扮演着“配合者”、“参与者”和“被委托者”的角色。而市场主

体在介入时为了实现自身对营利性追求，也更多倾向于顺从政府安排，明哲保身，但求能顺

利完成政府委托项目即可。这使得非政府主体在与政府共同治理中基本上只是扮演着“配合

者”角色，很难以承担起主动发现小屋主人的需求，并将这种需求向政府积极反馈，从而实

现与政府合作共同实现公共价值的作用。

（3）“准合作”治理模式的难题

由样本案例剖析发现，虽然当前各主体传统职能己有所改变，但这种职责、角色转化包

括主体间关系仍存在很大不足，这种不足也正是“准合作”治理模式的具体表现。具体的难题

如下：

①相关政策重指导性轻操作性，给执行及操作带来困难。当前困境儿童治理服务发展

中针对性立法缺失，为了规范实践中的这一行为，政府制定了一系列“意见”、“规划”、“通知”

等政策文件等来对其进行规范。然而当前困境儿童治理服务仅有的这些政策文件所发挥的作

用基本都是指导性的，操作性政策很少，这使得困境儿童治理服务在现实推进中面对相关政

策犹如隔着一层“玻璃门”。各地的地方政策也大不相同，基层只能跟着政策自己来摸索一条

门路，大大降低了工作效率。

困境儿童治理服务发展中，政府规划者职能发挥还非常不充分。政府作为唯一立法主体，

应承担起立法、规划等职能，尽快明确各主体责权利，对服务资金投入、服务人员培养、多

元主体培育、金融支持等多方面进行较高层面的立法，推动政策在现实中的落地。

②政府资源投入受诸多因素影响，可持续性还不稳定。一是资金投入。当前，我国政府

对困境儿童治理的资金投入主要包括中央和各级地方政府财政投入及募捐公益金。然而这种

投入在没有专项立法情况下很容易带来可持续性差的问题。尤其是基层地方政府的投入，受

地方政府财政丰盈程度、部门领导的偏好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二是资金以外其它资源的投入。

地方政府除了资金投入外，还包括提供公共场地、公共设施等投入，这种的投入当前更是缺

乏制度化保障。投不投、投多少、投什么都与基层政府所能调配资源及偏好有相当大关系。

同时对于资金的管理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对于资金账户谁来管，批款流程如何制定以及款

项监督等事务怎么执行都是“希望小屋”项目实施的困难所在。

③政府作为规制者，主要通过契约及审计来发挥这一职能，而这两种工具的使用又过多

流于形式化。具体到与非政府主体合作，政府虽然把生产、递送功能移交了出去，但并不意

味着政府甩包袱，政府除了承担规划、资助者职能外，还得在具体生产及递送过程中承担规

制者功能。这一方面源于公共服务的公益性，另一方面源于政府对其出资效益的考虑。这一

过程中，政府规制者角色扮演的还不充分，政府规制能力明显不足。一是双方合作有契约，

21

但契约内容太笼统，后期的监管更是粗放。契约是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合作的基础，它通常

规定了服务内容、服务对象，并计算出了服务大致的成本。在这一基础上，政府委托的主体

在契约的约束下提供服务。然而，我国现实委托合同中，政府通常并不是很严谨、科学的计

算服务所需的成本，对服务内容也没有很好的规划。这为双方遵守合同带来一定麻烦。在“希

望小屋”建设过程当中，必然要与第三方施工方签订合同，签订契约之后的监督执行，以及

后期小屋建成之后的验收工作，都是“希望小屋”项目的困难所在。

④多元主体间关系不对等，协商、合作、利益表达机制都不成熟。现下我国困境儿童治

理服务领域多元主体间互动中，政府管控倾向仍然严重，主体间还未生成较为成熟的网络。

主要表现在多元主体间互动形式虽已经多样化，但实质上仍未摆脱政府管控的思维。在“希

望小屋”项目实施过程之中，政府官方管控依旧是主流，并未形成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多主体

治理，政府过多的干预或支配致使多主体间关系不对等，合作工具形式化使得多元主体间难

以建立良性的协商、合作、利益表达机制，比如合同外包、政府购买服务等。

五、治理对象的满意度测量及影响因素分析

（一）研究设计

本研究的数据是团队成员经过入户式的问卷调查方式进行收集的，问卷数据采用山东省

十六不同地市不同地区的适当人群根据实际情况填写问卷。在山东地区进行随机问卷采集，

收集到在线问卷调查问卷 57 份，根据陷阱题项以及主观筛查排除了 19 份无效问卷，共获得

了 37 份有效问卷。问卷采用了李克特 5 分量表来衡量概念，1 表示完全不同意，5 表示完全

同意。

（二）测量模型评估

本研究使用 Cronbach's Alpha(CA)、Composite Reliability(CR) and A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AVE)值对调查数据的可靠性进行检验。构面信度评价结果如表 5-1 所示，本研究

中调查数据模型 CA 值均在 0.7 以上，表示量表信度非常好，调研数据有良好的可靠性。各

变量的 CR 值在 0.819 到 1 之间，大于了 0.7 的临界值，表明各变量所用量表具有较好的内

部一致性。

本研究模型在效度分析中，AVE 值是评估数据的收敛效度有效指标，本组研究数据模

型的 AVE 值范围为 0.524~1，超过了 0.5 的标准，表明该测量模型具有足够的收敛效度。

表 5-1 构面信度评价表

题项 Cronbach's Alpha 组合信度 平均抽取变异量(AVE)

健康医疗 0.706 0.819 0.535

公共设施 0.799 0.882 0.713

22

家庭发展 0.757 0.836 0.561

小屋环境 0.917 0.933 0.668

总体满意度 1.000 1.000 1.000

教育帮助 0.819 0.891 0.738

生活帮助 0.859 0.897 0.640

社会服务 0.846 0.884 0.524

表 5-2 是根据 Fornell-LarckerCriterion 标准的测量模型得出的区分效度的测试结果，纵

向首行（粗体）的数据值表示 AVE 的平方根，而其余数据值表示的是不同结构的相关系数。

该模型具有良好的区分效度时，AVE 的所有平方根即所有加粗数据值，则大于该值所在行

与列的其他所有数据值。

表 5-2 区分效度评价表

健康医疗 公共设施 家庭发展 小屋环境 教育帮助 生活帮助 社会服务

健康医疗 0.732

公共设施 0.75 0.844

家庭发展 0.376 0.441 0.749

小屋环境 0.467 0.708 0.351 0.817

总体满意度 0.743 0.859 0.620 0.855

教育帮助 0.193 0.535 0.734 0.575 0.859

生活帮助 0.605 0.629 0.246 0.731 0.428 0.800

社会服务 0.728 0.768 0.593 0.672 0.585 0.632 0.737

（三）结构模型的评估

图 5-1 结构模型图（线上值为路径系数、圈中值为?

?值）

23

本研究中的?

2值如图 5-1，各个变量的?

2值为图 5-1 中圈内值。其中总体满意度的?

2

为 0.999，说明总体满意度中 99.9%的方差由小屋环境、健康医疗、生活帮助、公共设施、

社会服务、家庭发展和教育帮助共同解释。

表 5-3 路径系数、值、P 值统计表

初始样本 (O) T 统计量（|O/STDEV|） P 值

健康医疗 -> 总体满意度 0.123 2.737 0.006

公共设施 -> 总体满意度 0.118 3.151 0.002

家庭发展 -> 总体满意度 0.154 3.243 0.001

小屋环境 -> 总体满意度 0.276 6.575 0.000

教育帮助 -> 总体满意度 0.078 1.326 0.005

生活帮助 -> 总体满意度 0.214 4.731 0.000

社会服务 -> 总体满意度 0.272 4.857 0.000

结构模型之中，路径系数是检验路径是否显著的重要标志。本研究中的结构模型的七个

结构变量对总体满意度的影响路径均达到了显著水平。其中对总体满意度影响最为显著的结

构变量是小屋环境、社会服务和生活帮助，路径系数分别达到了 0.276、0.272 和 0.214（t 检

验值在 0.001 水平上显著）。综上所述，可以得出希望小屋主人总体满意度的因子影响，也

可以得知因子影响大小的顺序为小屋环境、社会服务、生活帮助、家庭发展、健康医疗、公

共设施、教育帮助。

（四）小结

根据具体的量化分析结果，我们将视角带入到现实情况之中。首先“希望小屋”治理

对象对于治理满意度最大的考量因素便是小屋环境，小屋主人都是贫困家庭的孩子。原

生家庭因为各种各样的影响没有在生活硬件设施上面为孩子们做到足够的供给，所以小

屋主人最为重视的就是能否直接的改善自己的生活质量，甚至是能否供给给他们一间安

全舒适的生活房间。于是小屋环境成为了小屋主人满意度的最重要影响因素。

另一个显著的影响因素是社会服务，社会服务的测量题项为 F1 朋友人际关系发展、

F2 社会融入和外界参与、F3 公益志愿者服务水平、F4 基层及社会工作水平、F5 政府关

注与政策落实、F6 后续服务跟进与调整、F7 法律援助。其中路径系数最大的题项是 F4

基层及社会工作水平，说明在小屋主人满意度的影响因素当中基层及社会工作水平是重

要的影响因素。在实际的“希望小屋”工作之中，基层志愿者组织的服务以及相关的社会

配套服务水平是小屋主人关注的重点，配套的社会服务不只是单纯的帮扶和社会工作的

办理而是更加深层次的对困境儿童主体的帮扶服务。另一个关键题项是 F3 公益志愿者

服务水平，志愿者的服务是一个非常中的影响因素，志愿者作为基层实施主体，志愿者

的服务水平对小屋主人的满意度的影响是非常直观的。

24

六、结论与建议

（一）结论

本研究的重点放在“希望小屋”多主体治理模式运行评估，经过扎根理论的定性分析方法

分析得出“希望小屋”的治理过程是多主体多方面共同协调完成，希望小屋多元主体的内在耦

合方式为多元主体的协调合作。但是耦合方式之中也存在着“准合作”治理的相关问题。面对

着如下的困难：①相关政策重指导性轻操作性，给执行及操作带来困难。②政府资源投入受

诸多因素影响，可持续性还不稳定。③政府作为规制者，主要通过契约及审计来发挥这一职

能，而这两种工具的使用又过多流于形式化。④多元主体间关系不对等，协商、合作、利益

表达机制都不成熟。

本研究的定量分析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实证分析对小屋主人

的满意度进行实证分析。本文得出希望小屋主人总体满意度的因子影响，也可以得知因子影

响大小的顺序为小屋环境、社会服务、生活帮助、家庭发展、健康医疗、公共设施、教育帮

助。我们可以得出下小屋主人满意度中小屋的环境、基层社会服务水平以及公益志愿者的服

务水平是最为重要的影响因素，为日后各方主体提升小屋主人对小屋的总体满意度的相关办

法，提供了有效的理论支撑。政府主体应当着重提高基层及社会服务水平，志愿者主体应当

提高自身的服务水平来帮助困境儿童，而治理主体在小屋建设过程当中也应当更加关注小屋

环境的建设。为进一步小屋的治理改革提供了数据支撑，并为困境儿童各方治理主体提供了

有效的建议。

本研究还采用了文本分析得到社会网络分析的分析结果小屋、建设、服务成为整个社会

网络图的交集的核心点。说明整个“希望小屋”的关键点在于建设与服务，访谈对象的关注点

在建设和服务两个方面着重关注。值得注意的是，有一条显著的分支是心理这一分支，在传

统的希望小屋建设项目之中往往只关注小屋的建设以及小屋主人后续的生活物质，但是从分

析中便可以看出小屋主人的心理状态，即困境儿童的精神世界。由此本研究认为可以在日后

的“希望小屋“项目之中增加对小屋主人精神世界的关注和帮扶。

（二）建议

1、政府宏观调控，多方协作共治

在“希望小屋”这一儿童公益模式中，政策上，依然要坚持政府作为核心把控者、宏观调

控者的根本地位。从宏观层面为儿童福利体系赋能，调控整个儿童福利社会保障体系中的治

理途径、力度，为儿童事业的整体布局树立基准，指引方向。与此同时，应当加强各角色间

的主观联系，改善改善治理过程中政府单方面管理时出现的不足，提高治理效率，改变自上

而下的严格层级关系，转变态度，通过制定规则实现社会家庭学校优势互补，多主体间合作

共治。政府发挥宏观指导作用，社会与学校就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为困境儿童提供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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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打好多角色多路径的“配合战”。此外，在“希望小屋”这一儿童公益模式中，针对其财

务方面，政府应当承担起以合理资金投入保障儿童福利充分、平衡的责任。尤其针对部分发

展不充分、教育资源不发达、儿童福利设施薄弱的地区，应当合理设置资金投入的规模水平，

为保障不同地区儿童活动开展、设施完善、福利均衡提供坚实的保障。

2、挖掘社会潜能，打造共建网络

从社会层面来看，社会的各主体应当积极发挥其主观能动性，由上积极相应政府号召，

自内积极组织公益活动，发展慈善事业，积极承担起社会责任；向下延伸社会影响，鼓动更

大规模自发性社会参与，营造积极良好有利发展儿童事业的社会氛围，扩大政策影响力。社

会中，多样的角色蕴含着多样的发展潜力，共同建设、维护儿童友好型社会、保障儿童福利、

发展“希望小屋”儿童公益模式，需要挖掘社会中各主体的不同潜能，加强各主体间合作密切

程度、拓宽合作路径。打造“1+1＞n”的社会治理合作网络。

3、家庭积极配合，护航健康成长

研究儿童福利问题，家庭因素不可忽视。家庭作为儿童出生以来所接触的基础环境单元，

其对儿童成长的影响不可低估。一方面。家庭应当形成对于自身状况与整体社会环境的正确

认知，面临困难时积极接受或寻求解决方法而非一味逃避问题。积极响应相关政策，自觉参

与相关活动，为健康和谐的家庭环境而努力。另一方面，除了物质上的支持，家庭应当担负

起教育子女，使其接受正确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的责任，使儿童对于善恶是非等基本概

念具有一定判断，帮助其成人成才，融入社会。并应当肩负起关爱儿童内心世界、保护儿童

不受伤害的基本义务，保障每个孩子都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4、家校社会互联，强化治理能力

校园作为每个人成长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环节，不仅承担着传授基本知识的责任，也承担

着育人明理的责任，某种意义上，还是联通家庭与社会的一道桥梁。学校对于儿童成长的作

用不言而喻，在坚持其基本职能的基础上，学校也应当积极承担起其在儿童福利事业治理中

的责任，如相关知识普及、保障福利公平、牵头家校互动、响应活动承办等一系列事务。学

校应当扩大其教书育人的社会影响力，从主观存在感上提高其在儿童福利体系建设这一过程

中的地位。家庭、学校、社会三方互动配合，提高治理能力，打通碎片化壁垒，巩固整体福

利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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