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又一只的燕子.… 昏,看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夕阳,见过了一 一个又一个的清晨,送走一个又一个的黄 寒来暑往,在幽雅的小楼中迎来
轻轻地迈开脚步,我走进幽深又有些寂寥的奎章巷。夕阳的余晖斜照着古巷,给斑驳褪色的红砖添了几抹橙黄。
前行不远,一股淡淡的芳香袭来,梦幻般轻轻笼罩着我。随即,一株紫藤萝树映入眼眸,从那碗口般粗的枝干,三米多的高度,茂密的树冠,可以想象得出它应该有一定的年岁了。盘虬卧龙的枝干自下而上斜过路面,形成一个天然小拱门,远远看去,像是忠诚尽职的守巷人。小巷窄且深,没有广阔的舞台任其伸展。即便如此,紫藤萝依然不改爱美的本性,绚丽地绽放着一树娇艳的紫花。花儿一朵接着一朵,一串挨着一串,彼此推着挤着,跳着笑着,将一年一度的花期演绎得热热闹闹,好似人间佳节时。
自树底下漫步而过,继续向小巷深处走去,寻找我想要的风景。初次探访,不知小巷深有几许,但再深的小巷也会有尽头,就像生命中的一些坎,再难也会成为过去。当去路被挡住时,眼前出现一座红砖小楼一梳妆楼,也是当地人口中的“小姐楼”,古时大户人家专为未出阁的女儿建造的房子。
我站在楼下,仰望小楼。其实,说是一座楼,并不准确,岁月的风霜已将它侵袭得残破不堪。呈现在眼前的,唯有一面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墙。残存的墙楼上,镶嵌着翠绿色的琉璃砖的小轩窗,似小楼深邃的眼,在默默地诉说着曾经辉煌的过往。透过它,我仿佛穿过时光的隧道,看到了刚完工的小楼,以及楼内的主人…
清朝嘉庆年间,梳妆楼建成,楼房共有两层,采取砖木结构,通高三米,坐北朝南,占地120平方米,内设有小厅、凉台,厅旁各有三间房。整体构造比周围的一些古厝更显精致,充满闺阁之秀气。新漆的门窗雕花刻草,题诗作画,温馨又富有诗意。屋顶四脊飞翘,红色的砖瓦洋溢着热情,富丽堂皇的装饰,彰显了主人的财力。
小楼的主人苏家小姐,是泉州有名的廉吏、清朝四品官员苏廷玉的侄女。自打懂事起,她便住进这幢有丫头陪伴的美丽小楼。每天做做女红,读读诗书,练练古琴,写写小字,有时候跟姐妹们玩玩吊牌,或到凉台上望望古老的东西塔,望望如水蓝天似玉圆月…寒来暑往,在幽雅的小楼中迎来一个又一个的清晨,送走一个又一个的黄昏,看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夕阳,见过了一只又一只的燕子无忧无虑地度过一段静好的闺中岁月。待至及笄,由父母做主,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人家,自此告别小楼,结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生涯,开始嫁为他人妇的另一种人生。空出来的房间,成了苏家其他初长成女孩的闺房小楼,是苏家小姐们儿时的乐园,也是让她们长成窈窕淑女的沃土。那些惬意日子里,她们肯定没想到,这座与苏家官宅连成一片的小楼,有招一日会改成他人之姓,成为别人的家产。
1919年,对于中国来说,是不平凡的一年。五四运动的爆发,国内掀起了一场彻底反封建反殖民主义的爱国运动,中国的历史自此翻开了新的篇章。对于苏家来说,那更是不平静的一年。苏家的绣楼和书房、花山及附属旷地被旅菲华侨陈光纯买走。绣楼从此改姓陈,成了陈家的住房,之后陈家女儿欲搬往菲律宾,考虑到小楼无人管理,遂留下其女儿(即陈家的外甥女)打理绣楼及其他房产。前几年,摇摇欲坠的绣楼在一场风雨中坍塌,结束一百多年来默默为小屋主人遮风挡雨的使命,只留一堵残墙在无声地诉说那一段段历史。
杨新榕
百年老店 一张老药膏吊出的不知这鹏山堂吊膏的秘方,会不会失传 这鹏山堂还有多少人记得。更重要的是, 『后辈们也都各自做自己的事,不知
泉州西街有一家百年老店—“鹏山堂”,老泉州人、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可以说无人不知。“鹏山堂”是一家传统中草药铺,就在西街231号,开元寺东塔对面。“鹏山堂”的创始人刘鹏山在泉州一带非常有名气,新中国成立前,泉州走江湖打拳卖艺者很多,老西街们都知道,名声最大的就是威震当年晋江地区(包括现在泉州厦门一带)的刘鹏山南拳和他的中药吊膏。当年刘鹏山的名头非常大,特别是在晋江、南安、惠安一带,可以说是没有人不认识他,即便到了现在,还有人寻着刘鹏山的名头找到“鹏山堂”买刘鹏山的吊膏。
凭着印象沿着西街一路寻找,在旧馆驿巷口旁找到“鹏山堂”药铺,找到了现在的掌堂人:刘鹏山的嫡孙刘荣飞,今年六十多岁的他为我们揭开了鹏山堂吊膏的百年传奇。
“鹏山堂”是刘荣飞的爷爷刘鹏山新中国成立前开的,原来的地址也不是这里,是在西门孟衙巷口。刘荣飞告诉我们,他爷爷刘鹏山在泉州解放的前几年去世,那时刘荣飞还没有出生。
他的老家在安溪,他爷爷刘鹏山是家里的独子,刘鹏山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就留下刘鹏山和他母亲相依为命。在老家,他们孤儿寡母因为势弱总是遭受别人的欺侮。刘鹏山的性子倔强,在他9岁的时候,村里来了一个打拳卖艺的北方人,为了学得谋生的技艺,刘鹏山就跟着这个北方人走江湖四处学拳卖艺。这个北方人是南拳太祖派的,功夫非常了得,刘鹏山也非常有习武的天赋,在跟随北方人行走江湖时,他很快就学到了一身的功夫。但是,到现在看来,刘鹏山跟着北方人最大的收获却不是拳术,而是学会了医治跌打损伤的吊膏秘方。那时候,打拳卖艺者还有一门独特的祖传手艺,就是医治跌打损伤的吊膏秘方,刘鹏山除了跟随师傅街头卖艺,余下的时间就是学习制作中草药吊膏,出师后一边在街头卖艺,一边卖吊膏。
说到“鹏山堂”的创始人刘鹏山,不能不说一下张铁龙。
新中国成立前后泉州另有一家非常出名的“铁龙堂”,地点也在西街口。“铁龙堂”的堂主张铁龙治骨伤泉州一流,而且也是一个功夫了得的拳师。新中国成立前,医武相通的张铁龙,其名在整个泉州都是闻名遐迩、人人皆知,特别是在晋江、石狮、南安、惠安一带,张铁龙行走江湖,每到了一处,找块空地,摆上家伙,就开始表演:睡钉床、吞铁剑、砸肚石西街的老人们都还记得,张铁龙的手里总是拿着一支带叉的鹿角,这东西是他用来抽烟的,烟放在鹿角粗的一头,嘴在鹿角尖上这么一口一口地吸。他一吸烟,鹿角周围烟雾弥漫,很有拳师的风范。据说,张铁龙手里拿的鹿角另有一个作用就是作为防身的武器。
张铁龙是1901年出生,当时他的家里很穷,13岁就到西街“鹏山堂”的草药店做学徒,拜刘鹏山为师习学南派太祖拳,旧时都是医武结合,因此在学习武艺的同时也学得治疗骨伤、制作药膏的技艺。张铁龙是刘鹏山的大徒弟,他的拳学得更好,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出师后经常到晋江、石狮、南安、惠安一带打拳卖艺谋生,张铁龙的名声就是在那个时候打响的。
“铁龙堂”是张铁龙在1946年开的,地点就在泉州西街的西塔下。1962年,“公私合营”时“铁龙堂”合营后搬到了中山路花巷口更名为“正骨医院”。张铁龙是“泉州正骨医院”的第一任院长,直至去世。
不论是“鹏山堂”,还是“铁龙堂”,靠的都是一张医伤疗损的中草药吊膏。古医言日:“膏药能治病,无殊汤药,用之得法,其响立应。”由此看来,吊膏的优劣,疗效是根本,而制作方法是决定疗效的关键所在。据刘荣飞介绍,以前吊膏的制作工艺绝对保密,而且传内不传外。整个制药的过程不允许外人旁观,不允许学徒在制作药坊内说话。“听说这吊膏是有灵性的,一说话或者有点大声响,疗效就会大打折扣。”刘荣飞笑着说,“不过,那也是老说法。就是说制药的时候一定不能分心,不然会影响师傅对下药的分量、比例以及熬药火候的掌控力度。”
制作吊膏主要有配药、炸药、炼油、下丹、碾药、熬药、滩涂等多道复杂的工序。一般来讲,制作吊膏虽说一天内就可完成,但是准备工作要相当充分,药材、麻油和红丹等原料都需要提前准备,而且下原料的先后顺序和分量要把控得当。在熬药时因气味十分呛人,烟又大。所以制吊膏的地方必须选择通风较好、四面都有遮挡物的天井为宜。
熬制吊膏关键除了个人经验,一要看药质和麻油的纯度,虽说是外用药,但是中草药的质量也要优良,麻油纯度要高;二要看膏质(通过第一遍的初步熬制提炼)的好坏,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因为炼油和下丹的火候把握不准将影响吊膏的质量。三要看熬药时的油温操控;四要看下丹的时机和速度把握;五要看摊涂手法,要将制成的吊膏摊涂在贴布上,需要一定的手法。摊涂好的药膏要像铜锣内面一样有螺纹。这样卖相才好。
现今,我们在市面上见到的都是白膏药、药贴等,而传统的吊膏已经鲜有人用了。“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吊膏的使用是老少皆宜,一块吊膏卖到5毛钱,市场价值很高,而且时常是供不应求的。而现在,买吊膏的人多数是老年朋友。虽说吊膏价格不贵,但很多年轻人不懂得吊膏的药理,因此,一年卖出的量也不多,多数是看生意好坏而定。”刘荣飞说。
据了解,吊膏系纯中药外用强力透骨贴剂,载药量大,疗效是一般药店销售的普通膏帖的二十倍。贴于体表的膏药刺激神经末梢,通过反射,扩张血管,促进局部血液循环,改善周围组织营养,达到消肿、消炎的作用。同时药物在穴位处通过皮肤渗透达皮下组织,在局部产生药物浓度的相对优势,从而发挥较强的药理作用。不过,在贴膏药之前,要先用热毛巾将疼痛处洗净、擦干,再将药贴贴于疼痛部位和相关穴位,抚平按实。天气寒冷时,可将膏药贴好后再用热水袋热敷一下,以便使膏体迅速软化,增强治疗效果。
“鹏山堂”现在的堂主刘荣飞,他的功夫和制作吊膏的本事是跟随父亲刘天赐学的。刘天赐也像他父亲刘鹏飞一样,当年也在晋江地区一带打拳卖药,打拳时曾经用“刘剑峰”这个名字,他除了卖吊膏和替人接骨外,也卖草药。刘天赐当年是边开店,边出去打拳卖药。新中国成立后不久由于各种原因,刘天赐就将“鹏山堂”搬到了西街北侧的东塔下边,当时的生意非常红火。但是,由于刘天赐打拳太久留下了病根,20世纪60年代在“文革”期间病逝了。
从父亲手里接过了祖业“鹏山堂”后,刘荣飞也和他爷爷、父亲一样,10多岁时就到晋江、南安、惠安等地打拳卖药了。刘荣飞说,他没有读过几年书,因为小的时候处在“文革”期间,当时泉州的很多“反革命拳师”都被造反派揪出来了,他的拳术学得少,不过祖传的吊膏制作和草药倒是学会了。就这样,刘荣飞开始了打拳卖药的生涯。
从刘鹏山到刘天赐,再到现在的刘荣飞,打拳、卖药、接骨成了刘家的看家本领,刘荣飞告诉我们,他自己在10多岁时就到晋江、南安等地打拳卖药。1981年至1984年间,刘荣飞几次到云南、贵州、四川、湖南等地打拳卖药。1986年后刘荣飞从外面回到泉州,就再也没有出去走南闯北去打拳卖药,而是留下来专心致志地经营着祖传下来的“鹏山堂”。前几年,开元寺景点修围墙,老“鹏山堂”只得搬迁,现在刘荣飞和他的弟弟在西街分别各开了一家“鹏山堂”。
走进“鹏山堂”,我看到店铺里面业已斑驳的墙壁上挂着算盘和葫芦,放着药膏的白瓷罐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门口的竹篮里放着各式各样的中草药。“这些都是我们自己从山上采回来的。”刘荣飞拿起一些蜷曲在一起的草药告诉我们说:“这叫作伸筋草,主要是疏通筋脉。”在刘荣飞的屋里还放着很多中医和草药的书。他告诉我们,人们现在跌打损伤都会选择去医院看病,很少有人会到这些草药店里来看病。晋江、南安一带也只是偶尔还会有人慕名前来买吊膏。为了迎合时代的潮流,刘荣飞也在不断地学些中医知识,期望“鹏山堂”的生意会更好一些,他说:“这个店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了,但现在到处是现代化的医院和诊所,来这里买药的人已经不多了,主要还是老街坊支持。”刘荣飞说:“我还是想摸索更多的中医知识,希望能把吊膏的秘方代代相传。”
赖小玲•陈淑华 叶 倩 书香门第翰林龚
理解为追本溯源。 典里有『事物的本原』的意思,我们把它 必思源,数典不忘祖°』『根』在汉语词 在龚家家训中,有一条写道:『饮水
“为人谦和,居官清廉;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龚氏一族历史悠久,族人后代绵延至今。“饮水必思源,数典不忘祖。品德要端正,操守要廉洁。”虽然岁月迁徙,昨日的少年如今已是壮年模样,但有一样东西是时间无论如何都无法消磨干净的——那便是龚氏家族传承至今饮水思源、为人谦和的家风家教。
根据史料记载,五代南唐时,龚氏就在闽北出现,他们大多来自江西、浙江等邻省。迁徙泉州最早记录是在南宋初年。据晋江荆山龚氏族谱记载,龚茂良为龚氏始祖。一世祖公传至三世庄公时有四子,分别是居住在荆山的长子英公,后裔一支分居在安溪五里铺(即今安溪官桥);入赘于永宁沙堤蔡氏的次子治公(传至四世时,再改蔡姓为龚);迁徙到福州城内梅枝里的静公,明代嘉靖年间的状元龚用卿为静公的后裔;还有肇基晋江岑上,又迁居海埭,后又回归祖家居住的四子肃公。龚氏虽然目前在泉州属小姓,但是在元、明、清三朝中,任大官者大有人在。
建筑是无须言语的历史证据,现存于西街的龚家古宅便很好地印证了这一点。朱红色的大门左右分别贴着“词林踵武”“试院衡文”的对联,上书横批“札阈鸿麻”。古宅两边又各开“青龙”“白虎”小门。小编探访故居,虽然经过改造修缮,但从保存的过往历史痕迹中,也能窥探旧时龚家的繁荣风光。
白驹过隙,沧海桑田。人世浮沉中,龚家渐渐从政界抽身,投入教育事业中。龚勤勤的伯父龚书铎作为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一生致力于教育,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人才。在担任历史系主任期间,龚书铎教授就积极推进历史学的教学改革,培养高素质的史学人才探索新的方法路径。自20世纪50年代开始,我国的师范院校历史教学基本上模仿苏联模式。改革开放以后,龚书铎教授响应白寿彝教授的号召,深入教学改革,压缩通史课程的同时,也增加开设选修课程,完善学生的知识结构。这项取得重要历史成果的改革,不仅为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科以后的发展奠定了重要的基础,还对全国的师范院校历史教学产生了重大的影响。龚书铎教授也因此在1999年荣获国家优秀教学成果奖。
不管是政界还是教育界,龚家世代人才辈出这句话并不假,出了著名散文家龚书绵和知名诗人舒婷(本名龚佩瑜)等人。一个庞大的家族能枝繁叶茂延续至今,不仅仅是依靠兴旺的人丁,同时良好的家训家风在其中也起到了积极的保障作用。
在龚家家训中,有一条写道:“饮水必思源,数典不忘祖。”“根”在汉语词典里有“事物的本原”的意思,我们把它理解为追本溯源。龚家人不管身处何方,都不会忘记故土,忘却自己来时的“根”和“路”。
现在是文史工作者的龚家后裔龚勤勤介绍,伯父龚书铎和姑姑龚书绵都曾经去台湾求过学,后来,伯父到北京师范大学任教,姑
姑则长期定居生活在台湾,成了一名艺术家。乡土情怀的牵挂是人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羁绊,虽然姑姑和伯父身处一南一北,但据龚勤勤透露,伯父龚书铎生前每年都会回到泉州生活一段时间。而姑姑龚书绵,哪怕已经是八十多岁的高龄,
也依旧会经常回来看他们。就是秉持着这种对故土的热爱,在海峡两岸间来回穿梭,不惧疲惫,不畏艰辛。
“离开家乡,离开了故土那么多年后,看到国旗飘扬在空中,我的眼泪就会掉下来,那时候你就会感到国家的可爱,民族的可贵,离开家乡越久,那种感觉越强烈。”耄耋之年的龚书绵,搁下家务琐事,把精力投入促进闽台文化交流的工作。她曾经说:“你别问我的岁数吧,我感觉自己只有二三十岁,我并不老,家乡的山山水水我还没有看够,我还希望有机会再为家乡的人唱歌、吟诗呢。”
乡土的牵挂不仅牵住了上一辈人的脚步,同时也连接了下一辈人的情怀。龚勤勤的儿子远在加拿大打拼多年,事业有成,龚勤勤一见面或通电话,都会反复叮嘱儿子不要忘记自已的根在泉州。“我会让我的儿子关注(闽南文化)公众号,不强求他去学习,但是作为一个龚家的人、一个闽南人,有这样的义务去了解自己家的文化,并且深刻记住自己家乡的文化。”龚勤勤表示。
出身于书香门第“翰林龚”,龚勤勤非常感恩父辈和家族的人,为他创造了良好的学习氛围。回忆跟家规家训相关的过去,龚勤勤坦言,“小时候家里面也没有刻意去提(家训家规),但就是小时候生活在那里的环境给人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大厝巷内,龚公馆中,生活在龚勤勤身边的全是年龄相仿的伙伴,大家玩在一处。受到家庭读书氛围的影响也学在一处,常常相互鼓励,相互学习。
关于这样的记忆,不仅是龚勤勤,龚书绵也曾经历过。在她还小的时候,记忆中的书房有很多本家人的小孩,同时也包括一房二房到六房的青少年。大家聚在一起,让她的四伯、六伯和父亲教授《三字经》《千家诗》《古文观止》等等。
如果说环境的影响对龚勤勤而言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潜移默化,让家族家规如同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埋藏在他的心间,那么伯父龚书铎则给他以后的治学考究带来深刻且清晰的影响。
“伯父他是一个严谨的人,特别是在教学方面,不管是对于学生还是对于我们(这些晚辈)都非常有耐心。而且在面对(学术)问题的时候,他通常都能把复杂的事情通俗化。”
上一辈的教育方式也影响着龚勤勤对后代子女的教育。在采访过程中,他强调:“其实关于孩子的学习成长,最主要的便是顺其自然。”所谓“顺其自然”,不是指让孩子放养生长,而是在孩子的学习过程中不要给他们过大的压力。
关于现在流行的各类学习班还有兴趣班,龚勤勤也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我孩子小时候,周围的其他同学都被父母拉着上各种兴趣班,但我们没有。是孩子自己提出来想要学钢琴,我才让他去学的。”顺从孩子的兴趣,不将自己的意志力强加在孩子身上。这不仅说明龚勤勤贯彻“顺其自然”的教育理念,同时也体现了在家庭教育中他对孩子的尊重。在孩子的学习过程中,龚勤勤夫妇也并未缺席。他们是以更接近于同龄人的方式同孩子交流,引导孩子成长,“我的孩子在学琴的时候,我的爱人也是跟着他一起去学的。他们就在学习的过程中相互交流,共同进步”。
潜移默化的学习环境,顺其自然的教育观念,是龚勤勤从上一辈家庭中汲取的精神风范,并将它运用于对下一辈的教导中。家族的传承除了采用骨肉血脉接力的形式,还可以用精神作为纽带,一环扣一环,一代传一代。
洪奕生 井旁林宅来。 潮,跨入井亭巷,怀着崇敬心踏足寻访而 播放°仰慕西街井亭林的芳名,随着人 串串闪耀的珍珠,一幕幕电影似的在眼前每次踏入西街井亭巷,人生往事如一
西街井亭古巷里演绎着自唐宋以来诸多绚丽多彩的民间传说、名贤逸事。每次踏入西街井亭巷,人生往事如一串串闪耀的珍珠,一幕幕电影似的在眼前播放。仰慕西街井亭林的芳名,随着人潮,跨入井亭巷,怀着崇敬心踏足寻访而来。
西街井亭巷28号林氏大厝始建于清咸丰年间。厝身为三进落、两天井,祖厅前及护厝各有一口水井,左右双边是带有书屋的护厝房体,占地400平方米,是林氏上辈人林资屋创业兴建,至今还可看到雕刻精致的梁柱,彩色的木刻雕花,墙柱对联,门头饰字。古风木制板房穿透着历史的印痕,依稀可见当年房屋建筑的辉煌和家业的兴盛。由于大厝正对着井亭巷高桂宫,考虑古俗忌讳因素,厝身大门不能面向庙宇,因此大门只能移至偏北而立,与高桂宫庙错开,也成为当时比较富有传奇的古厝建筑。整体房屋保护比较完整。目前厝宅由单传孙儿林培基继承居住,至今已有一百六十年的历史。
唐长兴元年(930年),定居在安溪的林珊以武功卓著被加封为“金紫光禄大夫”。此后,其后裔被称为“闽林阙下金紫派”。林珊被尊为“闽林阙下金紫派”一世祖。“金紫派”第六世孙、中谏大夫林仲麟传有五子:敬宗、度宗、庆宗、美宗、安宗。“五宗”及其后裔逐渐分衍闽南各地。巷里28号林宅人丁就是从安溪县虎镇邱莲美乡繁衍至井亭巷的金紫林后代。
在井亭巷里,老一辈人都称这户人家叫井亭林,与培基老伯交谈中,了解了其上辈人的一些故事。当时培基的祖父林资屋在护厝书房办私塾学校,井亭巷附近一带的人都到此处识字读书,完成了
最初的启蒙教育,成为人才培养的摇篮地。私塾在早期是一种开设于家庭或者乡村内部的民间教育机构,属于私人所办,以儒家思想为中心,读书受教育的场所。目测护厝占地面积,当时私塾规模应该能容纳几十个学生。当地百姓对井亭林氏也是敬重尊崇,提起井亭林无人不晓。林资屋于1919年生育单丁林天赐,也就是林培基的父亲。在1938年那年,爆发抗日战争,国民党到处抓壮丁,林天赐无助被抽签圈定。上战场生死存亡已是身不由己,由于家里只有一个男丁,其父亲赶紧花重金托人办理黑护照(出字),安排儿子出逃菲律宾马里拉。当年林培基还在母体里,其父亲到菲律宾后他才出生,那年是1938年。
天
林天赐逃到菲律宾后,处于他乡异地,出于生计考虑,与菲律宾番婆重建家庭,1949年抗战胜利回家一次,至1980再次回家乡,与家人见面一个月后就又匆匆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在1990年也客葬他乡。
林培基从小就失去父爱,跟随母亲身边,所幸其父在困难时期还有寄些侨汇回家,补贴家用。至其学业完成后1955年,被团市委安排在郊区供销社工作,次年又被单位送往财经学校学习,分配到福州工作。在1978年才经过申请调回泉州第一塑料厂工作。因为我的童年也是跟随母亲在泉州第一塑料厂度过,在与林老伯交谈中,竟然聊到了第一塑料厂,而且与我的母亲同事过,聊人聊事中顿时亲切许多,同时与林老伯涌出许多少年时代的回忆。
顺手拍下白发苍苍的林老伯倚门相送的照片,古厝的繁华与沧桑尽显在窄巷里。此刻捕捉西街的画面,墨迹的原意也渐渐明了。用逆反思维,以旧扬新,畅的是教养,是文明,是对拯救的呼唤。此画面的浮恍,给西街蒙上了神秘的色彩,增添了城市的魅力元素,犹如墙上的涂鸦,让人遐想,但它比涂鸦更有质感,更真实。
时光荏苒,私塾虽已不见,但林氏上辈人崇尚文化知识,尊贤崇德,兴教办学的理念仍在井亭林大厝里发光发热,保护历史遗留的印记,让这份古巷风韵世代传扬。
三朝巷里『留』家风
黄建团
背后的留氏家风.. 年古榕树记得,这里曾经的辉煌,和辉煌 巷子里的那口『古井』知道,那棵千
从泉州开元寺紫云屏东侧的象峰巷向前约50米,左拐,便到了三朝巷口。但见斑驳的石砌墙体上挂着一块铜牌——正中间是“三朝巷”三个大字,下方小体字说明:“巷名源于留正故事,留正(1129—1206),原籍永春,南宋绍兴三十年(1160)进士,历孝宗、光宗、宁宗三朝。南宋时巷口立有‘三朝元老坊’,其六世祖留从效为五代清源军节度使,任内环城遍植刺桐树,泉州古城雅称刺桐城。”
尽管寥寥数语,却让人透过历史烟尘,追溯泉州留氏家族的显赫历史;那一段段动人的故事传说,千百年来仍鲜活在古城的唐砖宋瓦里。
在五代时局动荡不安、风云变幻的几十年里,留氏先祖留从效为清源军节度使、晋江王。他治理泉州17年,采取息兵安民保土政策,大力发展农业、手工业,兴修水利、垦殖海滩、重视教育,使泉州在五代全国性的战乱中独得繁荣和发展。特别是把泉州城范围扩大,并环城遍植刺桐。从那时起,泉州就以“刺桐城”声名远播。留从效虽然贵为泉州最高长官,且政绩卓越,却以清正廉洁闻名后世。相传,他为官清正廉洁,平日里布衣素食,公私分明,常把官服放在衙门的中门旁边,只有外出处理公务才穿上。他经常对手下人说“我出身贫寒,不能忘本。”开留氏一脉恭俭清正家风之先河。
到了南宋时期,留氏族人中又出了个大名人,被时人称为“三朝元老”的名相留正。他官至签书枢密院事、左丞相、少师、观文殿大学士等,封魏国公。虽然贵为丞相,却传承其先祖留从效留下的家风。他从政四十余年,清正廉明,直言敢谏。在他主政期间,谨法度,惜名器,举贤才,而且在宫廷斗争波诵云诡之中能宽容大度,一心为公,毫发不干以私,是南宋中期一位著名贤相。后人给他高度评价:“宋代著徽声为公为王为相;秋堂遗令则唯忠唯孝唯廉”。泉州士民因他历官三朝,在他居住的地方立“三朝元老”坊,这便是三朝巷的由来。
自留从效、留正起,“惟孝惟忠、恭俭清正”的家风家训便在留氏族人中广为遵从流传。特别是南宋末年留天禄改姓氏的故事令人荡气回肠,更展现留氏族人的家风操守,激励了一代又一代人。
南宋末年元军大举入侵,身为泉州录事参军的留天禄深愧对时局无能为力,不能匡复国家,又不忍投降元朝,就弃官回到永春故里,为了避免元朝迫害,改留姓为刘,并写下了著名的《改刘遗嘱》:“所愿后世子孙,恪遵遗训,惟孝惟忠,无忘乃祖,卯田(留)卯金(劉),原属共宗。”告诫子孙后代要秉承“惟孝惟忠”的家风家训。
留天禄“忠臣不事二主”,展露出了留氏家族数千年锤炼而就的铮铮气节,这与传统士大夫“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操守一脉相承。这种精神在留(刘)氏家族更是薪火相传、弦歌不辍。明末清初,在泉州还流传着一个留氏族人忠贞不渝的“七部棺”传奇故事。
相传明朝末年,清军抵达泉州府,身为明朝遗臣的留起春遭逢国变,誓不降清,一家七口人以身殉国,族人为之收殓后,为了逃避清军捕杀,改名换姓,逃避四方,七部棺木就这样成为无主孤魂,久停不葬,这就是留府埕“七部棺”的由来,而且传说七部棺置放在园内近300年,并由此引申出很多曲折离奇的传说。传说不信也罢,但有一点,这与留氏族人“惟孝惟忠”的家风一脉相承,至今仍然让人嘘唏不已!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漫步在三朝巷青石板路,手抚着那独具闽南特色的出砖入石的墙头;抬望眼,开元寺里,东西二塔在夕阳中巍然矗立,看余霞满天,顿时心若游云、浮想联翩。当年辛弃疾登临镇江北固亭时,凭高望远,抚今追昔,写下这千古之作时的心境也当如此吧?
据了解,留氏后人已经在世界各地开枝散叶,如今的三朝巷里已经没有了立于巷口的“三朝元老坊”的踪影,也没有了留氏后人在这巷子里居住,但巷子里的那口“古井”知道,那棵千年古榕树记得,这里曾经的辉煌,和辉煌背后的留氏家风…
蔡永怀
翰林世第
作出应有的贡献。 员挖掘创新梨园戏,为传承发展古老剧种 跃在舞台上,并进行传帮带,带领青年演 年过七旬的龚先生依然精神饱满,活
走进裴巷50号,只见门楣上书“沙堤传芳”,主人龚万里先生,祖先生活在晋江唐市沙堤,后迁居泉郡古城,龚先生拿出数份珍藏的契约,虽然年代久远被虫蛀食严重,但清晰可见康熙、嘉庆、同治、三朝铺等字样,龚先生介绍,先辈从清朝末年代开始在古城三朝巷一带买地建房,直至龚显曾这一代便形成了规模宏大的翰林府第,也称“亦园”。
据文史专家陈允敦《泉州古园林钩沉》介绍,“世翰林第”,位于古城傅府山麓,前有粉墙,人称“亦园”,多处使用玻璃窗,月门,西边设书房四间,藏书近两万册,花园种红梅、桃树、兰花,有方亭一座,四面门窗可开闭,雕刻精致,假山一座,配圆形水池,绕与一圈石护栏,池中设踏步石呈七星状,水中养鱼植荷,龚显曾为了迎接乘龙快婿林菽庄的光临,假山用太湖石垒砌而成,配柳树、榆树,遍植青竹,主人早逝,子孙大都移居厦门,民国期间被联保主任何氏强行收购。龚万里出生于翰林府第,小时候经常
和小朋友在花园里玩,爬假山、钻猴洞。五十年代省五建征用了龚家大片园地,后来水电局把整座大厝都征用,另在裴巷择地安置,园林构件移至开元寺东塔旁。
龚维琳,字承研,号春溪,清道光六年丙戌(1826年)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后任河南副主考,国史馆纂修,道光十四年任湖南提督学政,致仕后为清源书院主讲,留有《芳草党试帖》数卷。
龚显曾1859年中举,清穆宗登极恩科,中二甲进士,与张之洞同榜,授翰林编修,从此祖孙翰林成为佳话。显曾天资聪明,幼年便有神童之称,博阅经史,才思敏捷,师从举人许祖涝,得老师赏识,经名师指点,学业大进。显曾精通古近体诗及骈文,为泉郡著名的诗家,青年时期有感于泉州前清温陵五子,泉山、云洲诗社,死气沉沉。与许祖涝、陈棨仁、黄梧阳等人组织桐荫吟社,重振泉州诗风,出版发行《桐荫吟社甲乙编诗集》,显曾是吟社的骨干,其诗别具一格,与内兄陈棨仁和诗对吟,台湾诗人林鹤年赞其“风月婆娑两翰林”。
显曾平生喜好金石文字,好结交文友,与东北名儒傅以礼,绍兴何徽,杭州张景祁一道访古探幽,他说:“每见一古刻必喜而走告,互相考证”。他与内兄陈棨仁、内弟陈棨仪、告老返乡的御史陈庆镛,一同专注经文及金石考据。一生著述颇多,留下《温陵遗书》《龚显曾丛抄》《亦园腔牍》等书。
龚万里是龚显曾的曾孙,父亲龚松龄早年在晋江一带教书,新中国成立后分配到惠南中学,吹拉弹唱样样精通。龚万里从小受家庭艺术的熏陶,上小学时就参加少年宫舞蹈团,后由于家庭变故,经济陷入极度贫困之中,为了混碗饭吃,12岁便进入梨园剧团学艺,师从老一代艺人蔡尤本,许志仁等人,20世纪60年代末下放到安溪劳动,在乡下劳农十年,练就了吃苦耐劳的本领,70年代末回原单位,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好时机,艺术之光重新点燃,他更加刻苦学习,认真揣摩角色个性,艺术水平不断提高,在福建省青年演员的会演中获得一等奖,这一次对他的人生产生重大的影响,即是奖励也是鞭策,从而全身心地投入到梨园戏的人物表演艺术中,精益求精,广阅各种戏典书籍,2000年上海国际艺术节,梨园剧团推出《董生与李氏》,戏中结合黄梅戏、豫剧、越剧等多种戏曲元素,龚万里准确地把握出董生这个穷塾师的心理特征,把董生“监守自盗”这一复杂的人物,演绎得淋漓尽致,获得了与会人的一致好评,有专家说过:“《董生与李氏》是改革开放以来,戏曲创作与演出的巅峰之作,代表了我们这个时代戏曲舞台艺术新作的最高水平”,经过不断的努力,他也成为国家一级演员,年过七旬的龚先生依然精神饱满,活跃在舞台上,并进行传帮带,带领青年演员挖掘创新梨园戏,为传承发展古老剧种作出应有的贡献。
郭柯柯
的石鼓 汪氏宗祠前倾心深巷花语。 爱月下花前,不仅应赞美横槊赋诗,也可 深以为人生不仅应欣赏金戈铁马,也可喜 人生的境界和需求是多种多样的,我
春风吹拂,我站在西街汪氏宗祠前,看到大门两旁有一对与开元寺大门边一模一样的石鼓,心中有些诧异,我站着观望,不敢贸然进去一—我担心过于仓促的闯入,会打扰了古宗祠的那份高洁、那份悠远。
汪氏宗祠是座典型的闽南风格建筑。红瓦翘角、配以雕塑装饰的屋顶,显得典雅庄重。扑面而来的楹联颂扬汪氏祖上荣光,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两旁花岗岩石柱上镌刻的联句:“唐封越国三千户,宋赐江南第一家。”还有正大门联句:“西山俎豆文章伯,南渡衣冠节烈魁。”门上嵌着“汪氏宗祠”匾额。进大门过天井的二进大厅前挂着一副副醒目的对联。让你觉得这宗祠之庄严,之厚重。品读它,不仅可以感受其外在的古朴风采,还能领略其孕育的历史与文化的内涵、品位。
汪氏宗祠以木质架构,外墙面出砖入石,其结构色彩、雕饰等基本保持明代建筑的特征,注入独特的闽南地方传统文化精华。
汪氏宗祠为闽南汪氏郡望标志性建筑,时光掩抹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逝去的记忆纷沓而来,都被这座古宗祠所见证,那些正在到来的荣光,也将在此延续。
这时,有淡淡的清风顺着小巷悠然吹来。抬起头来,顺着宗祠屋顶上方望去,远处清源山隆起的一片苍然古木绿树,近处开元寺、东塔把我的目光和心绪长久挽留下来。
我站在这儿,不由就想,闽南汪氏宗祠承祖宗厚泽,背靠东塔,得此钟灵地脉。边上清水环流,周遭芳草绿树,源山环抱,楼台亭阁层层拱卫,确是一块风水宝地。天井两边有通廊连接正祠。正祠为悬山式三开间,小九架木结构。神龛奉祀先祖汪立信及其列祖列宗的神主。宋代恭宗皇帝德佑乙亥年(1275),汪立信担任江淮招讨使,召集兵员、组织军民抵抗元军,因时局急转,憾而殉国。
立信第二个孙子汪旦,自小随父亲从惠安迁居泉州旧馆驿,幼年的汪旦在父亲的教导下努力读书,嘉靖十年(1535),汪旦中乙未科三甲进士。担任江西省金溪县知县,当地有一个天竺寺,设有子孙堂,让没生育的妇女去求子,那些奸僧借机奸淫求子的妇女,引起很大民愤。汪旦查明案情,毁废寺庙,捉拿奸僧,还把发掘的一万多两窖金,全部充公。他的事迹传到上级,调任繁江。不久,又擢升为贵州道察御史。
纵观汪旦一生仕途,不管官居何职,都是认真干活的。任地方官时,敢于兴利除弊,为民请命。他一生宦海沉浮,但能出于公心,敢于主持公正。根本原因却还是因为他有刚直不阿的高尚节操。是“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英勇无畏;面对名高权重的位子,同僚们志得意满;面对灿然溢光的银子,同僚们争先恐后,他却因敢于直言,得罪权贵及上司,拂袖去职,挂冠离开,出人意料地走进了隐逸。他为官时清廉、秉公办事,罢官回乡时依然是两袖清风。
汪旦举家回泉时,旧馆驿内居所早已荒废,生活保持清苦。等到宗祠建好了,巷路还是那样的巷路,汪旦就直接把大石鼓放在开元寺大门两旁。后来旧馆驿内通往汪旦居所和宗祠的小巷就称“汪衙巷”。
经历了官场大风大浪的汪旦,面对故乡泉州西街这方青山绿水,每日茶余饭后,便是在小巷里顺着条石路漫步。人生的境界和需求是多种多样的,我深以为人生不仅应欣赏金戈铁马,也可喜爱月下花前,不仅应赞美横槊赋诗,也可倾心深巷花语。我想后人欣赏和敬重汪旦更多的应是这种凛然之正气。
然而,近600年来,因遭风雨侵蚀和人为破坏,且年久失修,宗祠已失昔日光彩。
2001年,汪氏宗祠被列为泉州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刺桐花开了一年又一年,许多在外奔波打拼的汪氏族亲,再次回到魂牵梦绕的老街巷,再次触碰那凝聚着无数历史的红砖白墙,被这些古老建筑的灵魂环抱,真切感受到,它所拥有的并非只是历史遗存的不会说话的冰冷建筑而是活的灵魂,一砖一石无不展示着神韵、灵韵、气韵。经批复,汪氏宗祠进行重修,宗祠重新焕发光彩。
为』 和睦乡里、教训子孙、各安生理、毋作非 时奉圣乡乡民,要孝顺父母、尊敬长上 『奉圣约的内容是「六喻」,教导当巷因宫而名,宫因人而灵!
泉州西街的宫宇寺庙,除了千年名刹开元寺外,还有一座始于泉州,乃至福建和台、港、澳和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都香火兴盛的“奉圣宫”,而“奉圣巷”就在宫宇的正对面。
沿着西街往西走,当你看见一座红砖绿瓦的庙宇,就是“奉圣宫”。“奉圣宫”不大,占地面积不过仅约340平方米。庙宇虽然不大,但建造时间最早(1636年重建,重建时已有800多年的历史),而宫里所供奉的神灵更是声名显赫。奉圣宫供奉的是唐代安史之乱中殉国的宫廷乐师、并被尊为戏神的雷海青(田都元帅)与其弟弟雷万春。戏神田都元帅雷海青的香火不仅仅在西街奉圣宫供奉着,仅在泉州市区就有99间宫庙供奉,其他各地就难于胜数了,而西街奉圣宫也是泉州这些宫庙中唯一的市级文保单位,目前正着手申报省级文保单位。
雷海青(公元 7 1 6 ~ 7 5 5 年),清源郡田庄村(今福建莆田东峤镇田庄村)人氏,是唐玄宗时的著名宫廷乐师,善弹琵琶。据《明皇杂录补遗》记载:唐天宝十四年秋,节度使安禄山在范阳举兵叛变(史称安史之乱),占洛阳,入潼关,攻进长安,数百名教坊梨园弟子和宫廷乐官皆为俘虏,雷海青也在其中。一日,安禄山在长安西内苑重天门北凝碧池举行大宴,令雷海青和梨园弟子众乐官弹奏琵琶宫乐,叫宫娥妃嫔歌舞助兴。雷海青手抱琵琶,与这些梨园弟子相对而泣,曲不成调。安禄山大怒,言有泪者当斩。雷海青忍耐不住,义愤填膺,对着安禄山,举着琵琶,奋力往地上一摔,琵琶被砸得粉碎,然后面西放声大哭。安禄山暴跳如雷,下令将雷海青在试马殿前肢解示众,凌迟处死。时为唐天宝十四年八月廿三日。
安史之乱平定以后,唐明皇(玄宗)从四川避难归来,获悉了雷海青忠贞不屈的悲壮事迹,颁旨追赠他为“唐忠烈乐官”“天下梨园都总管”;唐肃宗时又加封为“太常寺卿”,受万民祀拜。
民间传说田公元帅是天上玉皇大帝的三太子,因为酷爱人间戏剧,擅长音乐歌舞,玉帝准他下凡,功满再回天庭。三太子投胎于闽中莆阳一户姓雷的畲族农民家庭,唐朝开元四年(716年)四月初九出世,因其嘴巴周围皮肤乌黑,家人以为不祥,抱放在村外路旁田塍边。时有一木偶戏班经过那里,见襁褓中的婴儿嗷嗷直叫,有一只毛蟹正爬在嘴唇边,用涎沫喂他,其头顶戴的帽子上绣有一个“雷”字,就取名“雷海青”,将他带走,由戏班代为抚养。在戏班里逐渐长大成人。他长得眉清目秀,活泼可爱,聪明乖巧;日日同艺人们一起,读书写字,弹琴唱戏。到十八岁时,既能扮演不同角色,又会弹奏各种乐器,特别是善于吹奏一种名叫“_篥”的笛管 (这种奇特乐器,莆仙戏一直沿用至今)。
传说唐明皇“游月宫”时,羡慕天上仙乐,命乐师按其旋律谱成《霓裳羽衣曲》,因排练演奏时缺少一名吹箫的乐官,正在愁眉不展,忽有乐官奏禀,闽中莆田有一名精通韵律、能歌善舞的神童雷海青,无论任何乐器他都能奏出美妙的音乐,不管什么曲谱他都一看就会演奏,就立刻派人日夜兼程,南下寻访,宣召雷海青入宫,殿试取用。
雷海青应召赴考,一举中了探花,皇后亲自为他簪花。海青拿起玉箫,当殿吹起悠扬悦耳、优美动听的《霓裳羽衣曲》。满朝文武百官和乐师名优们听了,拍手喝彩,齐声叫绝;唐明皇当即恩赐雷海青状元及第,并封他为翰林院大学士,钦赐御酒饮宴奖赏。
雷海青为人豪爽,忠心耿耿,又才华横溢,唐明皇十分器重,任命他为掌管宫廷歌舞的伶官和梨园戏剧的教官。他精研戏曲,通晓乐理;身居大唐乐府著名乐师,依然不耻下问,对音乐歌舞精益求精。他的同乡江梅妃被选入宫并封为东宫正一品皇妃后,他不但教会梅妃及乐官们演奏他自己谱成的乐曲《引梅敬酒歌》,跳家乡的舞蹈《白玉惊鸿舞》《八仙过海祝寿舞》,还把莆仙各地流行的
十音、八乐、大鼓吹和俚歌、山里诗等民间音乐、曲艺节目引进了宫廷,又在宫中专攻琵琶弹奏,终成声震天下的一代琵琶高手。
民间相传,开元后期(公元 7 3 8 ~ 7 3 9 年间),唐明皇派雷海青带领一班皇家梨园子弟前来莆田,慰问梅妃的家乡父老。首场戏安排在乌石山下东边一里外的练兵广场(今头亭地方)演出,一时轰动了全莆田,观众如云,万人空巷。其后,戏班深入乡间演出,雷海青所到之处,都热心传授宫廷戏剧艺术,培养了不少梨园乐师,为莆仙戏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传说,郭子仪率兵收复长安都城时,与顽敌浴血战斗中,雷海青带领天兵天将,在空中助战,一举歼灭贼寇,夺回唐室江山。南宋末年端宗皇帝被元兵追
赶,从海道逃往莆田途中,突遇风暴袭击,万分危急之际,雷海青在天上显圣,带神兵解难,海面风浪立时平静,君臣得以安然脱险。端宗惊魂稍定后,翘首仰望,但见云端上有天兵、天将,帅旗上镶绣个“雷”字,因“雨”头被云雾遮蔽了,只隐约露出下边的“田”字,于是颁诏天下,大塑金身,赐名“田公元帅”,四时香火供祭。
明洪武十二年(1379年),莆田城北门外拱辰村头亭民众,在唐时雷海青搭棚演戏的旧地,即元建“瞻阙亭”(为城涵驿道第一亭,俗名头亭)之东侧,率先立庙供奉田公元帅,以雷海青忠魂显圣呈瑞彩的神话故事,取其名曰“瑞云庙”,并重建戏台,供戏班演剧,以示纪念。后来,莆仙及惠安、福清各地民间相继来此分灵建庙,奉祀田公元帅,于是头亭宫庙便成为信众公认的“瑞云祖庙”。庙内的石刻楹联都是根据雷海青勇斗安禄山的壮烈事迹撰写的。民间把田公塑成红面将军,嘴唇的周围刻有十道刀痕,形如毛蟹,就是体现了雷海青面对强暴不屈不挠、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
在福建和台、港、澳和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民间信仰除了妈祖,信奉田公元帅也有相当的信众。同时,福建各地民间剧团和木偶戏班,都虔诚奉祀田公元帅。莆仙各戏班凡排演新剧,均须来瑞云祖庙戏台“开棚”献演,以示敬仰,也祈求田公元帅保佑其演戏生涯一帆风顺。此例相沿成俗,数百年来延续不衰。
宫门前有一对石敢当:左边是石老虎,右边是石狮子,两尊高约50厘米。石虎微笑,线条简约,造型古朴,前肢有明显的破坏痕迹;石狮后蹲,狮头毛发纹路细腻清晰,咧嘴笑着,憨厚可人。“石敢当狮虎凑对比较少见。”75岁的奉圣宫管委会秘书长蔡仁清对文史颇有研究,看护这对石敢当几十年了。泉州市文物保护研究中心的陈鹏鹏研究员认为,奉圣宫曾是畬族的宫庙,狮虎石敢当应该与畲族独特的民俗有关。
宫内两侧墙壁上,各有一块高大的石碑,高两米多,碑上楷书字刻用红漆沿着边缘描出文字,字迹断断续续,碑面裂痕斑驳。泉州市文物保护研究中心曾鉴定,两碑一块是《重建奉圣宫碑记》,一块是《奉圣约所碑》,立于明朝崇祯年间。
“奉圣约的内容是‘六喻’,教导当时奉圣乡乡民,要孝顺父母、尊敬长上、和睦乡里、教训子孙、各安生理、毋作非为。”蔡仁清感叹,奉圣宫曾遭遇两次大火灾,两块石碑在大火中被烧坏,很可惜。
在奉圣宫的后院有一口古井,井上书有“龙井甘泉”四字,井里的水清澈甘甜。这口奉圣古井是明代挖掘的,许多前来祭祀上香的信徒常会从井里取出水来为小孩洗头洗脸,并带点回去给家人饮用,以求庇佑。而漂洋出海的华侨回来探亲,到宫里祭拜的同时,也喜欢宫里尝尝古井的甘泉,以尽乡思。
而奉圣宫最为热闹的莫过于一年一度的“放兵巡境”,和每年农历正月十六和六月廿九祭拜戏神雷海青的仪式。据介绍,西街奉圣宫的“田都元帅”每年都有放兵巡境,以保佑乡里及信众的福祉安康。田都元帅是西街这一带的护境主,保佑周边信众平安、顺利。“放兵”,意涵田都元帅派出天兵天将,驻守护境区域,驱逐邪恶,保佑信众平安、有福。
每到那一天,宫旗、彩旗开道,五音大鼓、小鼓队齐鸣,信众簇拥着供奉的“田都元帅”从奉圣宫出来,“相公爷”的神轿在一声“起轿”声中出发,宫前大道上,春稻草被点燃,年轻力壮的信众肩扛神轿,从火焰中飞跃而过,身后,信众也纷纷跨越宫前大道上正燃烧着的“春火”,祈望事业红红火火、蒸蒸日上,祈求福祉安康。壮观的场面,延续了雷氏、畬族跳“火相”的习俗,展现了汉畲和谐、文俗共融的民俗风采。大队人马随后在宫旗、旗牌、彩旗的引导下,开始巡境,“巡境放兵”队伍所到之处,家家户户门口摆设香宴桌“五果鲜花”敬迎。
泉州西街奉圣宫百年畲族图腾,二三十米长的卷轴,相传是数百年前手绘而成的畬族图腾,这幅神秘的卷轴据说是目前最完整的图腾之一,每几年换一户人家收藏。据年近花甲雷氏后人雷贞国说,现在居住在西街奉圣宫一带的雷氏宗亲约百人都是畲族后裔,主祀闽台戏神雷海青。
关于那幅神秘卷轴的来历,雷氏族人也难以道明。而雷贞国在家族中算辈分较高的,所以对它略知一二。雷贞国说,据他懂事以来,卷轴就一直保存在辈分较高的雷姓人家中,他们家也珍藏过。他认为,在特殊历史时期,这是妥善保护神秘卷轴的一种方法。
“卷轴纸质极好,上面绘有畲族产生和形成发展的一些画面。”雷贞国说道。
图腾祭拜也是件讲究的事情。雷贞国说,只有卷轴换户收藏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举行交接仪式,平时是不轻易示人的。
这幅神秘的图腾卷轴曾引起海内外许多学者、单位的兴趣,既有国内的知名大学,也有著名博物馆,甚至有美国学者力图考证畲族图腾崇拜与美国印第安图腾崇拜之间的关联。不过雷氏宗亲说了,祖传的珍宝,还应该极力保护。
据说每年农历正月十六和六月廿九是祭拜戏神雷海青的日子,在台湾则是农历六月十一。特别是六月廿九,是西街雷氏为雷海青过“太祖生日”的日子。这天西街雷氏的家族成员,包括女儿、女婿一起回家,祭拜他们的先祖。
欢快的竹竿舞,热闹的举火把仪式畲族的那些传统祭典活动如今在西街雷氏这里,以前繁琐的祭典如今都已经渐渐地简化了,以往传统的祭典活动便成了族人的一种美丽的回忆。
据说,雷贞国的父亲雷建星以前掌握着畲族独特的武术功夫,可惜因为没有后人学习而今也已经几近失传了。至于竹竿舞、举火把仪式,因为生活节奏加快等种种原因,也逐渐简化甚至取消了。他表示,希望有一天能向宁德方面的畲族乡亲学习,因为那里还掌握着踩火盆、跳竹竿舞等民族习俗,以不使这一种民族的传统习俗和技艺在自己的手中丢失。
至今依然保留有畲族祭祀威仪中独具浓厚少数民族特色的习俗的奉圣古宫,于2001年5月被泉州市列为第五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修复的奉圣宫将与西片区的开元寺、西岳龙山寺、甲第宫、妙因宫等连成一体,为泉州古城增添新的旅游景观。
黄玉娇
约定的兄弟捕快 大哥公,用生命信守的原因° 的美德,这也是大哥公千百年来香火不断 几千年来信守承诺、言出必行、慷慨仗义 .…这个传说,象征了我们中华民族
泉州人素来有拜祖祭神的传统,尤其以西街为胜,每个小巷子里都藏着不少家庙宗祠。
在这些庙宇之中,有一座虽不起眼,在西街人心中地位却极高的殿堂——大哥公。
这里供奉的不是什么位高权重、法力无边的大神,而是小小的捕快!
大哥公十分低调,隐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夹在几户人家的墙角边。如果我不告诉你,你可能来西街四五趟,也未必会找到大哥公。
这条名为“菩萨巷”的小巷在开元寺大门的斜对面,巷口的一块标志写着“大哥公”三个字,画着往里走的箭头。小巷只有一米宽,要斜着打伞才能走进去,绕过七八个转角,才能看到“紫云大哥公”的小庙宇。
庙里,几柱清香升腾起袅袅烟雾,一如守宫女子的安静与祥和。殿堂的后落供奉着大哥公、二哥公、三哥公三个结拜兄弟,大哥公白面如玉,身形高大,二哥公面黑如墨,身材短小,三哥公面貌、身材普通,无明显特征。
小小的捕快,为何会成为人人景仰的神明?
由于历史原因,三哥公的身份和生平事例已经失传,但大哥公和二哥公,却有着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
大哥公叫谢必安,二哥公叫范无救,两人生前都是同一个衙门的捕快,感情极好,结拜为兄弟。有一日,两人执行公差,从外地押解一名犯人回衙门,不料犯人半路逃跑了。谢必安和范无救非常着急,两人决定分头去寻找抓捕犯人,并约定三天后在城墙外的桥下相见。
转眼三天到了,范无救如约来到桥下等待谢必安,谢必安因为寻找犯人走的路程较远,一时未赶到。
突然,天降暴雨,河水很快涨了起来,淹到了两岸,范无救信守着与大哥的约定,不愿离开。
等到谢必安赶到两人约定的地点时,矮小的范无救已经被大水冲走了…
亲如手足的弟弟,因为信守兄弟的承诺而丧生,谢必安跪在河边痛不欲生,他觉得,弟弟是因为自己而丧生的。
他想要追随弟弟而去,可是身形高大,无法投河。思来想去,他做了一个惊人决定—在桥柱“上金绳”(泉州人对“上吊自尽”的一种委婉说法),自绝于人世。
兄弟俩往生(即去世)后,玉皇大帝知道了两个人的事迹,非常感动,又听闻两人在民间当差时,尽心尽责,深受百姓好评,便册封兄弟俩为冥界大神,成为阎王爷身边的“左膀右臂”,唤作“黑白无常”,负责缉拿鬼魂,协助赏善罚恶。大哥谢必安便是白无常,二哥范无救便是黑无常。
我们看神怪片时,总会对片中的黑白无常“闻风丧胆”,却不知道两人原是如此重情重义的好兄弟。其实黑白无常并不可怕,不过是在执行自己的任务,给本该上路的人送上一程罢了。
西街的百姓将大哥公、二哥公、三哥公三尊神像供奉于开元寺边,后来,开元寺的外墙拆掉,几户居民便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为三兄弟建起了一座小庙宇供奉起来,起名“大哥公”,并轮流值班当“守宫人”,几十年如一日义务守护着大哥公。
大哥公平日里香火不断,远近的老百姓有事没事都会过来“拜拜”,求婚姻、求生意、求学问、求平安每年农历八月十五到十七,是大哥公的生辰,他的“粉丝”们都会抽空来给三兄弟开“派对”,过生日,唱几首南音做生日歌,奉上他们最爱吃的焖猪脚、炒米粉、烧肉粽做生日宴,热闹了整整三天。
大哥公也保佑着爱戴他的老百姓,生活顺心,生意旺盛,日子红火!
大哥公的故事,是一个代代相传的美好传说,历史上是否确有其人,谁也无法考证,但这个传说,象征了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来信守承诺、言出必行、慷慨仗义的美德,这也是大哥公千百年来香火不断的原因。
行走西街一路感受老百姓的市井生活,听着叮咚作响的自行车铃声。突然,巷口一匹酷炫的“斑马”出现在古朴的墙面,魔性般地吸引住眼球,情不自禁地从巷口拐了进去,“裴巷”路牌赫然在目。
裴巷全长700米,宽4米。巷虽不长,但历史长河中这条巷子曾有大小宫庙五座:彩华宫、王爷宫、华仕宫…还有年代久远,已叫不上名字的宫庙。
彩华宫就位于裴巷110号,宫门红色门楣上,明显地写着“彩华古地”。信步走进彩华宫,宫内摆放着写有“彩华胜境”的八仙桌,再前面就是张巡、许远的金身塑像。
据84高龄的郑桂秋老先生介绍,他出生于此,从小在裴巷长大,原从事文化工作的他对彩华宫很熟悉。至于彩华宫建于何年不详,但至少也有200年。宫庙内供奉的唐朝“双忠”张巡和许远,乃“安史之乱”的民族英雄。
随着郑桂秋的话语时光返回到“安史之乱”时期。“安史之乱”出现了不少的英雄豪杰,他们为国家甘愿拼死一战,张巡、许远就是其中的两位。
张巡、许远坚守睢阳城,被围数月,与安禄山军叛军进行无数次对战,杀敌无数。在内无粮草的情况下,为了果腹,唐军只好杀马为食,马被吃光了。以至于老鼠、麻雀、树皮、就连铠甲弓箭上的皮子也被唐军吃尽。到了最后,只要城内能找到的所有食物都被唐军吃掉了,城中唐军很多也因饥饿而死去。当外无援兵、城中粮草断绝时,为了守住城池保卫国家,张巡想出了一个吃人的办法,并带头杀了自己的爱妾,许远也杀了自己的家属,让手下唐军充饥保卫城池。
当城内所剩将士因伤病无法作战时,张巡写下了“遗恨未能生杀贼捐躯拼以死存唐”以示对唐朝的忠义之情。无奈敌众我寡,城门被安禄山的叛军攻破,张巡、许远等人宁死不屈,均被叛军杀害。
“安史之乱”,张巡、许远为国捐躯,为保卫唐朝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其忠烈彪炳史册,受到后人尊崇。不但裴巷的街坊邻居皆知彩华宫内,供奉的是唐朝张巡、许远两位文武尊王。且在其他地区亦有庙祀,把张巡、许远作为唐朝贤臣供奉。
别看彩华宫平时“宫门”紧闭,但到了农历二月十七、农历六月十八这两日,各地信众不约而同前来朝拜。此时宫门大开,迎接信徒祭祀。
据资料记载,彩华宫曾一度被改为街办工厂,20世纪80年代恢复。现在的彩华宫内部虽然不大,但却供奉着三位唐朝英雄,除了张巡、许远还有一位唐朝的开国名将池梦彪。
池梦彪,随唐高祖李渊入关,开国有功。他为人耿直,为官清廉,爱民如子,深得民心。民间传说,他替老百姓服下瘟神的毒药而身亡,受到百姓的供奉,被称为“池王爷”,每年的农历六月十八就是祭奠他的日子。
河南的池氏支族入闽,把池王爷信仰带入泉州,在裴巷修建了“王爷宫”。供奉“池王爷”的“王爷宫”原在裴巷北段,因王爷宫被拆,池王爷移驾彩华宫。
一庙祭祀三神,是人们坚忍不拔的信仰从未湮灭。让不同的民间信仰在小巷交融,使西街的裴巷在泉州数不清的街巷中,成为展现泉州“宗教博物馆”特质的范本之一。
裴巷历史长廊中的五座宫庙。现今,虽然唯有彩华宫几经修缮依旧维持原貌屹立裴巷,平日也不开门;裴巷27号华仕宫亦变身由几个80、90后共同创立的大拾堂,“大拾堂”铁将军把门,门上乃两尊凶神恶煞的门神守卫;其他宫庙已不复存在。但漫步西街裴巷,仍能感受到古老文化在此传承,仍能领略到“彩华宫”石柱上楹联的含义—
彩毫藻绘人文盛华夏匡扶俊杰贤刘平 奇仕宫作.… 起人的记挂和牵念,它们不说话只造福不 多,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神仙们更容易引在那个疯狂的年代神仙比人要可爱的
西街上紧挨开元寺东边有一条巷子,名叫台魁巷,早之前又被称为“奇仕巷”,泉州才子刘昌言为北宋太平兴国八年即公元932年进士,据《泉州府志》载:“太宗顾昌言曰,卿忠孝两全,东南一奇士也。”因此就在这里立了一座“奇士坊”,巷以坊名,因此这条巷子被称为“奇仕巷”,而巷中的临水三夫人庙,也就被称为“奇仕妈宫”。这就是奇仕妈宫的由来。
奇仕妈宫在台魁巷11号,供奉临水三夫人,20世纪60年代变为工厂。奇仕宫前有一过路亭跨台魁巷而立,四角均有方形石柱,西北隅一柱子刻有“华协于帝位尊真武”,下署“光绪乙酉葭月谷旦”,据说上联一柱在相对应的即西南隅的另一柱,可惜已经字迹全无。剩下一对石柱楹联阴刻“华胄溯武当位尊极北仕刘兴汉鼎义重山西光绪乙酉年立”。据考证是奉祀保生大帝的境庙“华仕宫”废圯后移过来的。
奇仕宫祀临水三夫人,其中临水夫人俗身名叫陈靖姑,公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