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791生人。生于福州仓山下渡(今福州市仓山区临江街道),小名陈十四。福建省民间称之娘奶、奶娘、夫人奶、临水夫人、临水陈太后、顺天圣母等。据《闽都别记》《福州府志》等史料记,其父亲陈昌为朝廷户部郎中,陈靖姑受家庭影响,十三岁去闾山学法,闾山为道教秘境,在福州闽江底。十五岁学成归来,能降妖伏魔,扶危济难,二十四岁时施法祁雨抗旱为民除害而硕身于古田临水,当地建有“临水宫”,是为临水夫人祖宫。农历十月十五为临水夫人诞辰日。
陈靖姑死后深得人们景仰,并渐渐被奉祀为神,受历代皇帝封
赐,清代咸丰皇帝晋封其为“顺天圣母”。她被誉为“救产、护胎、佑民”的“妇女儿童保护神”,是福建最有影响力的陆上女神,专保妇孺生育平安,而其他两尊神像为金水娘娘和李三娘,为陈靖姑结拜姐妹。
临水三夫人自成神以来便十分灵应,泉州人也一直十分信奉她,古时儿童难养便有为其认“契妈”之说,而临水三夫人
一向是当“契妈”好人选,孩子尚幼便认其为“契妈”,相当于有个神仙一直罩着,可保其无虞,到了十六岁就要去“洗契”即脱离“契妈契囝”关系,一是表示答谢“契妈”的一路照顾之恩,二是也相当于声明已经成人,无须监护人,该当进入权责自负的阶段了,捅了什么娄子,不能再让干妈帮背黑锅了。
如今的奇仕宫原址依然不兴,仅有一块牌匾在告诉你当年的辉煌。而现有所谓奇任宫场所则是在拐入开元寺的西侧小门门外一处私宅内,由私人进行供奉,与守宫女士闲聊,她讳莫如深,只说是祖上遗产,她不过是继承了看护权罢了,想多问一些情况,只说是跟许多人说过便不大爱应人了!这份气度和恬淡,颇有几分参禅悟道、世外高人的韵味!和奇仕宫的小巧典雅闲适倒是十分相得般配了。
经了解,当年破四旧时,奇仕宫遭破坏,一位叫陈刺姑的悄悄收起了奇仕妈神像,放在后殿自己供奉,直到后来才再次开放给香客祭拜。陈刺姑13岁就出家了,21岁进入奇仕宫,直到81岁去世。这位陈刺姑就是现在守宫人的先人了!
在那个疯狂的年代神仙比人要可爱的多,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神仙们更容易引起人的记挂和牵念,它们不说话只造福不作孽,来到了奇仕宫,也许我们既应该知道陈靖姑,也应该记住陈刺姑,冥冥之中,奇仕宫名字迄今为止依然保留,是否也在说她们俩也是奇仕呢?我想,也是吧!这是几位—女奇仕!必须是!
刘平 真济宫济、真济』你真的需要济吗? 德秀还是鄞仙姑,都在告诉人们,『真 根结底,本义竟是没有变过的,不管是真 这二字从诞生至今不断演变,其实归
真济宫供奉的是鄞仙姑,一位专门治疗妇人疾病、疮痈难产的女巫医。可我第一次知道鄞仙姑却并不在真济宫,而是在供奉吴本真人的花桥慈济宫里,相形之下,花桥慈济宫的名声要大N倍,而名声远扬的东西总是比较容易引起人们的关注的,想必鄞仙姑的自立门户、自居一家,也必与侍奉过吴真人有关,毕竟,奋斗的平台很重要!
在吴本真人的东侧偏殿就是鄞仙姑殿,殿内庭中一侧墙上石碑写着:“侍者即姑,尝随吴真人揭榜诣阙疗宋仁宗母后疾,愈之。”后来皇帝大喜,敕封她为“太乙仙姑”,道教传说她又被元始天尊封为女医仙姑,随吴真人在花桥慈济宫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经书上称她为“上界仙女”“太乙仙姑”,每年农历十二月十二日为鄞仙姑诞辰纪念日。就这样,我们大体知道了鄞仙姑是吴本真人的得力助手、合作伙伴,也知道了其太乙仙姑封号的来历了。
在闽南,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除了个别地方的土地爷喜欢享受寂寞之外,大多数的神仙都有配祀,很少有一个人孤零零的。我猜,土地爷之寂寞是不是像现在市政府入口处的保安一样,我们要进政府办公楼得先和他打声招呼敬根烟什么的,他管着行政大院一方的平安,警惕地注视着出入的人们。而凑在一起的神仙们,又像行政大楼里要找其办事的正主儿,也就是所谓主供的神仙了,由于神仙们分工不同,因此老百姓图方便不想跑太多地方就把各种不同功能的神仙请一到块儿了,类似于民间自办的行政服务中心,只不过不同的行政服务中心负责不同的事项罢了,有求子的、有保平安的、有治病的、有求财的、有求官的,形形色色各式各样
因为神仙掺杂在一起,所以某一庙的配祀很有可能会是另一庙之主神。功夫不负百度人,很快我就找到了主祀鄞仙姑宫庙的相关资料,并且实地拜访之。真济宫坐落于濠沟东段又名真济亭,这是一个比较雅的名字。听老人们讲,在早前它坐落在子城外濠上放生桥边,百姓俗称其为仙姑亭,是一座道教宫观,原本面积不大,为二进单开间的歇山式建筑。原来,二进正厅中奉祀民间女巫医鄞氏,人称鄞仙姑,头戴凤冠,端坐在御辇里。坊间流传着“仙姑妙手回春,太守建亭奉祀”的传说,据《南安县志》记载:“鄞仙姑,三十二都后井(今南安市丰州镇辖)鄞氏女,幼有神术,年十余岁,坐机织布,伏睡机上,脱魂到郡城真济铺,漂纱于河沟。乡人入城者见而异之,归告其父母,父到地呼其名,拍其肩,仙姑在机坐化。郡人神之,塑其像,祀于真济宫。”
据泉州太乙仙姑学术研究会《太乙仙姑信仰》一书描述,真济亭是南宋两任泉州知州的太守真德秀在嘉定年间(1208—1224年)所建,匾额“真济亭”三字亦为其所书,字迹清奇古朴。“真济”二字后来也成了花巷铺境的名称。想必真济亭从一开始仅是个亭子而已,凭过客行人歇脚、驻足!真济二字真德秀把自己的姓氏嵌入其中表达了身为一州之牧济世救民之心,同时也顺便告诉百姓这个亭子真的可以帮你休息休息——真济也!
后来,亭子里放上《鄞仙乙姑神位》供后人烧香奉祀,真德秀亦亲自撰楹联:“愈母后痈疽,帝中简命;悯婴儿苦厄,天乙受经。”亭子开始有了供奉鄞仙姑的功能了。因真德秀两度担任泉州知州,罢和买禁重征,复兴海上交通贸易,政绩卓著,泉州人民十分感念他,故亦在真济亭里塑像纪念。清康熙年间,福建陆路提督军门张云翼来瞻仰时曾题诗《怀真文忠公》“西山之出正学明,立朝十年何铮铮,党锢既开言进,一麾外守清源城,城外江潮通岛屿,前时海舶皆畏征,公来顿增三十六,梯航街尾鲛人行,谁驾飓风欲蜃雾,洪波犹扬刁斗警,立马酹浆祭死士,指挥一定斩长鲸,更为增屯置要害,齐云山下角不鸣,再来欢声辙幽僻,百岁之叟扶杖迎,二税复严预借禁,一时雕弊皆宁盈,真公自有真经济,遗构千秋符令名。”这首诗高度地讴歌了真德秀的高风亮德、爱民勤政!但对鄞仙姑只字未提,想必此时真济宫应该还是以供奉真德秀公为主。
后来,随着历史慢慢演进,许是真公只有纪念意义而无实际显圣保佑功能,好比退下来的老干部不在其位难谋其政,但退下来的老中医却还是总有人络绎不绝去拜访他,求医问药什么的,仙姑的功能慢慢强大,仙姑的传说也越来越多,求仙姑罩着的多了,真济亭便慢慢演变成人们祈福保佑平安以及妇女们拜拜的仙姑亭了。
“人生好比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起落,好运歹运,总嘛要照起工来行”,闽南歌《爱拼才会赢》的这几句歌词表达出人生跌宕起伏乃是常态,人生如此,“神生”似乎也难脱此律!时代沧桑变化,真济亭也随着经历了变迁沉浮。琐事不言记其要旨,1958年西街至金鱼巷的子城濠沟改造为阴沟,沟上的真济亭被拆除,整条濠沟变成道路,所有神迹文物旧迹消亡!2004年真济亭加以扩建成为今天的规模一真济宫,位置也改为坐西朝东,但庙里只剩供奉土地爷、赵天君和鄞仙姑了!毕竟,这些神仙的实用性比较强,比较符合平头百姓们的心理需求。
今天的真济宫,庙面东向而开,纷纷扰扰熙熙攘攘的过往行人在其面前穿梭不绝,三不五时会有人入庙拜拜。不过,这些人中估计没多少个放慢功利的脚步认真思索过“真济”真正的含义,这二字从诞生至今不断演变,其实归根结底,本义竟是没有变过的,不管是真德秀还是鄞仙姑,都在告诉人们,“真济、真济”你真的需要济吗?那么来吧!让我帮你!
后记
古城双修正如火如茶地展开时,泉州古城办就想编一本有关西街的书,让泉州古城规划设计有关专家们在实际操作中有一本参考资料。
当时想法很简单,就是搜集一些重要景点,作些简单的地理及相关情况介绍,配上照片就行。这个方案,经过多方讨论,觉得单薄些,认为还是要更丰富一些,更灵活一些,更精彩一些。编出来的书不仅要面对专家而且要面对广大群众及各方游客,才有价值。因此,方案一再修改,几经磨合,花了不少的时间。定下来后,由福建旅人文化平台具体实施。泉州市40多名作家受邀请进行专门采风写作,十几名摄影家也受邀对景点进行拍照。采风期间,许多作家、摄影家为了让内容更加精确,三番五次出巷入户,直接采访户主及街坊邻居和相关部门,获得第一手资料,可以说采风工作做得比较扎实。初步的组稿编辑工作完成后,做了几本样书,再经泉州古城办审核,并经研究西街的有关专家指导审定,终于完成文稿、图片编辑等,可谓历尽艰辛,一言难尽。
西街现在成了泉州香馍馍,玩西街,看西街,利用西街,研究西街,成了许多人甚至是外地游客的必修功课。而至今,没有一本专门解读西街的书,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这本书编出来后,应该有一定的价值,刚好可以弥补这个缺憾。西街的文章是有许多人在做,在互联网上、手机上都可以看到,但没有人集结成册,零零星星,不成系列,更不成体系,查找起来便十分困难,对于想要进一步深入了解西街的游客也造成极大的不方便,现在一册在手,西街的有关胜迹便可一目了然,这当然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许多城市都有这样的旅游性质的手册,这一本书的出现,无疑也为泉州西街的旅游事业填补了一个空白。
为了让这部书更通俗更普及,这部书文史并重,史为主体,文为渲染,有文采,有事实,虚实结合,有浓厚的文学味道,因此不会显得单调枯燥,读者能更好理解,更好接受,还能得到心灵的浸润、乡土的怀想。此外,本书采用大量写实照片,这些照片不加任何修饰,完全展现景点原貌,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加强景点的真实性和可认知性。一些艺术性强的照片美化了装帧设计,不仅使得这本书具有可读性,还具有可观性。读者享有这本书,其实就是收藏了一个西街,收藏了一件宝贝,也收藏了一份好心情。
这本书主要介绍西街的巷子、老房子,当然,还存在着一些不足,如有些景点没有介绍到位,有些资料还略显简单,整体的文章体例还略显单调,有些事实还没经进一步落实等等,相信在今后的修订中能进一步完善。特别要说明的是,在编辑过程中征集的有些文章和采风的文章,因为体例问题及内容的原因编入另一本姐妹书中,到时若能交付出版社正式出版,自然是功德圆满,皆大欢喜。
蔡芳本2020年2月




